集的时间。
昨天她在江照野的注视下吃了几口猪肉粉条，再次停下筷子。
男人没有说话，但沉默的眼神回视着她。
周涟有些欲哭无泪，都怪她一开始随口说自己舍不得吃饭，没想到江照野以猪的食量投喂她。
她跟江照野商量剩下的留到晚上吃，再次被对方拒绝。
“可是吃太撑了会积食呀，你也不想再半夜抱我来卫生所吧。”周涟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
江照野眸光一凝，最后终于同意以后由她自己打饭。
拿出三分的饭票，周涟只打了一个玉米窝窝头，找了一把新椅子坐在饭堂里吃。
食堂去年翻修过，因为资金有限只修了一半，官太太们嫌原来的座位磕碜，都聚在翻新过的区域。
此时，周涟穿着一身居家的旧棉服，瘦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个窝窝头，格外显眼。
“周妹子，怎么就吃这点呀。”苏晓茗端着餐碟坐下，把一碗高粱米粥放在周涟盘子里。
她一身藏青色的卡其布短大衣，内搭手工编织的鸡心领毛衣，最里面的浅粉色的确良衬衫，领子平整地翻在外套外。
苏晓茗笑得温柔，“本来昨儿想去你家探望你，听说你还在卫生所。这不，咱俩有缘，在这儿碰上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同款深灰色短大衣的女人在她旁边坐下，一头利落的齐肩发用彩色玻璃丝束成低马尾。
周涟认识她是苏晓茗的好姐妹，文工团的汪晨。
汪晨坐下后才看清对面的女人，神色不太自然，用手肘悄悄地顶了顶苏晓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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