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抬头看那群人的脸她只能低着头露出谄媚讨好的笑。
她要扮演成她们想看见的丑角，她的记忆里最多的就是自己匍匐在地目光所及只有一件件垂落在地的各色衣摆和做工精美的鞋子。
其中最会羞辱人的崔星云生怕她过好了，她居然要叶凌月趴伏在地上任由她的脚踩在叶凌月背上。
叶凌月就是崔星云的人形脚凳。
林凡后宫茶话会，叶凌月永远是那个卖力表演的小丑，那群女人只要看到她笨拙的表演都会发出嗤笑声，要是谁心情不好便随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她在天宫所有人眼里不是人，是最低贱的洗脚婢，是没有人权的奴隶，是谁都可以踩一脚的蝼蚁。
“曾经那么能跑，现在不也是林凡哥哥抓来送给我们玩的狗嘛。”
“这条死狗一点尊严都没有，你看她当狗当得多开心。”
“做人一定要有骨气，这叶凌月真是一点华国人的风骨都没有。”
“嘬嘬嘬好狗，到主人这来!”
“你们看她真爬过来了!哈哈哈哈哈!”
“莉薇娜姐姐，能不能把你的狗借给我们一天，我们绝对不会玩死的。”
那些嘲弄的嬉笑声在她脑中一遍遍回荡，叶凌月发出一阵干涩阴狠地笑声，最后是林凡的声音。
“你们女人不是喜欢叫女性力量吗？”
“啧啧啧，好厉害的女性力量，你看她们可以为了一点点利益就对你大打出手。”
“你们都是这么自私贪婪，老祖宗让你们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就是因为早就看透女人的本性了!”
“你可不可以再给我表演一个那个，就是那个只有女孩子才会拯救女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至今日叶凌月依然不明白，林凡为什么那么恨女人。
对方扭曲又变态，像是想竭尽全力证明女人就是罪恶之源。
他自己不是女人生的吗？
连自己的仇都是女人帮忙报的。
最后为他报仇殉情的林雪儿是薛定谔的女性？
那么恨女也没见他自杀啊。
是因为一个梦依依一棒子打死所有人还是干不掉谋害父母的真凶，一身戾气只能无能的发泄在网络上？
那他还真是窝囊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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