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予默像是突然被扼住喉咙，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他的意思……她明白。
难怪。
他抗拒进食，是因为害怕。
害怕无法自主排泄，更厌弃无法处理这种情况的自己。
“你想笑就笑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剩气音。
“……反正，不会再比这更糟了。”
他的无力，他的不堪，早就被这女人看穿，在她的面前，他毫无尊严。
林予默垂眸，揉揉他杂乱的脑袋。
动作非常温柔，像在摸一只大狗狗。
“别怕，我会帮你的。”
“……帮我？”
慕凛寒嗤笑，“你说谎的时候，不能提前打一下草稿吗？真的很低劣。”
林予默：“……”
这家伙，生着病还这么毒舌。
如果他不是慕凛寒，她早就把这碗粥全扣在他的脸上了。
毕竟是自己老公，只能忍着。
“看你烧得，净说胡话。”
她假装尔多隆，重新舀起一勺白粥，递到男人嘴边。
“吃吧，剩下的交给我。”
“我会照顾好你的。”
慕凛寒：“怎么？就这么急着表现，好嫁进……咳咳咳……！！！”
林予默直接把勺子捅进他嘴里，然后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乱吐。
“你这张嘴怎么这么讨人厌？”
她面色不愉，“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慕凛寒被呛得咳嗽个不停。
“如果你不愿意好好吃饭，其实我也不介意用点特殊的方式喂你吃……”
她盯着慕凛寒干涩的唇瓣，拇指轻轻一抹，擦干净上面的水渍。
“……你！”
慕凛寒没想到，她竟能如此粗鲁。
明明她看起来个子矮小，身材瘦弱，长相恬静，性格却不是一般的强势。
“我怎么？”
林予默笑道：“让我猜猜，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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