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晚是被林薇连续不断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林薇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的声音：“我的祖宗！你终于醒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八点了！你知道这八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吗？！”
苏晚把手机拿远了些，慵懒地翻了个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薇姐……天塌下来了？”
“天没塌！但是比天塌了更精彩！”林薇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你的热搜挂了一晚上！现在还在前五！讨论度爆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很多人没睡好？”苏晚打了个哈欠。
“意味着你红了！未播先红！黑红也是红！啊呸！你是实红！”林薇激动地在电话那头走来走去，“从凌晨到现在，我的电话就没停过！你知道有多少合作找上门了吗？”
“多少？”苏晚稍微来了点兴趣，靠着床头坐起来。
“综艺邀约！三个S级综艺常驻MC的邀请！五个飞行嘉宾邀请！剧本！虽然大部分是偶像剧，但有两个大制作电影的女二号找上门，点名要你！商务！从护肤品、化妆品到饮料、电子产品，甚至还有高奢珠宝的推广合作！杂志封面！一线男刊女刊都有意向！”
林薇报菜名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喘了口气，继续道：“还有更离谱的！有几个音乐节目想邀请你去当导师！说你气质独特！他们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解？你上次唱歌还是小学合唱团吧？”
苏晚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出了声：“导师？他们还真敢想。”
“甭管敢不敢想，这热度是实打实的！”林薇语气严肃起来，“晚晚，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但我们不能飘，得稳住。我的建议是，综艺方面，《极限挑战》的常驻我们先拿下，这是基本盘。飞行嘉宾可以精挑细选一两个热度高的去一期。剧本全部推掉，你现阶段不适合扎进剧组，而且那些本子质量也一般。商务方面，我们不能什么烂钱都赚，必须筛选高端、符合你气质的品牌，宁缺毋滥！杂志可以接一封一线刊物的封面，巩固时尚地位。”
苏晚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袍的带子。林薇虽然平时看着风风火火，但专业眼光和规划能力确实一流。
“薇姐，你看着办吧。”苏晚最终说道，“原则就一个，不累，好玩，档次不能低。那些想蹭热度的、背景不清不楚的合作，一律拒掉。”
“明白！大小姐您就放心吧！”林薇拍胸脯保证，随即又压低声音，“还有件事，好几个电视台和平台的高层，拐弯抹角地托人递话，想请你吃饭……你看？”
“推了。”苏晚想都没想，“没空。”
“得令！”林薇应得干脆，“哦对了，顾宸希的工作室早上联系我了，询问是否可以配合进行一些正常的节目宣传互动，比如微博点赞评论之类的。他们态度很客气，说是尊重我们的意愿。”
苏晚眸光微动。顾宸希那边果然专业又谨慎，懂得在热度之下保持分寸，先通过工作室正式沟通，而不是私下打扰她。
“可以，正常的节目宣传配合没问题，尺度你把握。”苏晚同意了。
“萧澈那边倒是他经纪人亲自打电话来的，意思也差不多，还想问问你有没有意向一起拍个杂志或者代言什么的，捆绑销售热度更高。”林薇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杂志和代言暂时免了。”苏晚立刻否决，“节目里的互动已经够他们脑补了，再捆绑就过犹不及了。”
“明白！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萧澈那孩子人是真不错，就是太实诚，啥想法都写在脸上，他经纪人倒是精明得很。”林薇点评道。
处理完正事，林薇又兴奋起来：“晚晚！我们真的要走花路了！你等着，我一定把你打造成内娱最独特、最高端、谁也惹不起的顶流！”
苏晚听着林薇绘制的宏伟蓝图，忍不住笑了笑：“薇姐，淡定。这才刚开始。”
“对对对，刚开始！我们要稳扎稳打！”林薇深吸一口气，“那你再睡会儿？我先去把这些合作过滤一遍，把初步筛选后的方案发给你过目？”
“嗯，辛苦了。”
挂断电话，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苏晚却没有再睡，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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