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区，歌舞伎町一番街。
雨水混合着霓虹灯的光，在柏油路面上流淌成一条光怪陆离的河。
高天原俱乐部门口，三个男人站在楼下，任由雨水打湿他们的鞋面。
这组合实在太过怪异，以至于路过的皮条客和醉汉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左边的男人一头耀眼的金发，身穿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即使是在这种污糟的小巷里，他也站出了一种在米兰时装周压轴登场的气势。
右边的男人面无表情，背挺得笔直。
他手里提着一个与其气质格格不入的便利店塑料袋，里面装着三人的雨伞。
而中间的男人……
林野叹了口气，露出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所以，这就是源稚生口中‘最有效率’的办法？”
凯撒·加图索挑了挑眉，指着招牌上那个几乎全裸的猛男海报，“让我们，去……出卖色相？”
“为什么要拖上我们？”
“来都来了。”林野耸肩示意，吐出了这句极具魔力的四字真言。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见识一下‘高天原’的风俗文化吗？机会难得。”
“我是想见识文化，但没考虑下海……出道。”
“如果要我出卖色相，至少舞台应该是米兰的斯卡拉歌剧院。”
“别这么狭隘。”林野一本正经地胡扯，“风间琉璃现在是这条街的顶级头牌，要让他出面，就得先融入他的生态圈。这叫战术性牺牲。”
“牺牲？”凯撒整理了一下领带，忽然笑了起来。
“只有我征服领域，没有领域能牺牲我。如果非要做这一行……那我也必须是这里的。”
这该死的胜负欲。
林野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头看向另一位。
“楚子航，你没意见吧？”
“这是任务流程的核心环节吗？”楚子航认真地问。
“绝对核心。”林野毫不犹豫的点头忽悠道。“重要性等同于直面最终BOSS。”
“好。”楚子航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下载的《王牌牛郎的说话之道》。”
林野：“……其实你保持面瘫就行，真的。”
三人推开那扇浮夸的黄铜大门，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浪潮扑面而来。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镜子、水晶吊灯和深红色的天鹅绒。
舞池中央，一群发型夸张的男人正随着音乐疯狂扭动身体，台下的女客们挥舞着万元大钞，发出兴奋的尖叫。
这里的审美俗得惊天动地，却又充满了一种赤裸裸的生命力。
穿过嘈杂的大厅，三人被领进一间后台休息室。
房间里坐满了等待面试的年轻人。
有的在对着镜子补粉，有的在练习“邪魅一笑”，还有的在互相整理领结。
当林野三人推门而入时，原本的窃窃私语瞬间安静下来。
就像三头误入吉娃娃派对的狮子，那种从血统深处透出的压迫感，让周围那些描眉画眼的男孩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位！”
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门帘被一手掀开，一个穿着亮片西装、留着金色长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妆容精致，下巴抬得很高。
“吵什么吵！客人的香槟塔就要开了，还想不想赚钱了？”
他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林野三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新来的？”他翘着兰花指，走到三人面前。
“长得倒是还凑合。”绮罗翘着兰花指，语气轻蔑，“但这一行，光有一张脸可不行。”
他打了个响指，一位女职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却在看到凯撒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把酒洒了。
绮罗的脸色更难看了。
“看来你们很有自信？”他冷笑一声，指着那位还在脸红的女职员，“那就来点实际的。她，刚被交往五年的男友甩了，正准备花光积蓄买醉。你们谁能让她重新笑出来，并且……为你们开一瓶黑桃A？”
凯撒嗤笑一声，觉得这场闹剧荒谬至极。
“这位……绮罗先生，觉得我们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是你们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服务！”
绮罗被他的态度激怒了，“你以为凭一张脸就能让女人掏心掏肺？天真！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连女人的眼泪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哦？”凯撒的眉毛挑了起来。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质疑他在任何领域的权威性，尤其是与“魅力”相关的领域。
他缓步走到那位女职员面前，微微俯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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