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东西。”小红哭着说，“王磊主管的那个仓库，经常有些铁桶运进来。我姐妹负责清洗那些用过的桶……她说那些桶虽然空了，但里面总有些残留的黑水。”
周静的手有些抖。
王磊那个疯子，居然把那种高浓度的污染源直接让人手洗？
“这病我这儿没法根治，只能暂时压制。”周静给侍女留了几支强效消炎药，“你听着，别让人发现她，也别再让她去碰那些桶了。”
回到住处，苏云正跟林薇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桌上放着那个被苏云踩扁了的信号发射器，林薇正拿着把螺丝刀在上面捅咕。
“怎么才回来？”苏云瞥了周静一眼，“我还以为你被那帮难民煮了吃了。”
“苏云，出事了。”周静脸色苍白，把刚才的发现说了一遍。
苏云听完，把手里的苹果核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稀释版污染源。”苏云冷笑，“王磊这孙子，这是在搞批发呢？看来王坤没撒谎，这水房底下确实是个大雷。”
“不仅如此。”林薇突然开口，手里的动作没停，“这种污染源如果大面积扩散，整个磐石镇的人都会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怪物。到时候，这里就不是据点，是丧尸养殖场。”
“那怎么办？”周静急了，“我们得阻止他！”
“阻止？拿什么阻止？”苏云指了指外面，“现在半个内城的守卫都在王磊手里，我要是硬冲进去，那就是给他们送人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栋白色的水房。
“不过，既然耗子尾巴都露出来了，不踩一脚也不是我的风格。”苏云眯起眼，“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把这雷给爆了。”
“滴……滴滴……”
桌上那堆废铁突然发出了一阵微弱的电流声。
苏云回过头：“这玩意儿不是坏了吗？怎么，诈尸了？”
林薇手里的螺丝刀一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飞快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便携式解码器，连在那个被踩扁的黑盒子上。
“不是坏了，是有外部信号强行激活了它。”林薇盯着解码器上跳动的乱码，“这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频段。这种频段，只有联邦核心实验室才有权限使用。”
“联邦都炸成灰了，哪来的核心实验室？”苏云走过来，看着屏幕上那一串鬼画符，“别告诉我是凯尔那老鬼在地狱里给我们发短信。”
“还真让你说中了。”林薇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信号源……来自沙漠深处。坐标一直在变，像是在移动。”
几秒钟后，乱码消失，一行清晰的汉字浮现在屏幕上。
【零号的能力，需要“钥匙”才能完全激活。我在等你，苏云。】
落款是一个极其简陋的笑脸符号。
苏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老东西，果然没死。
不仅没死，还一直在盯着他们。
“钥匙？”周静凑过来，“什么钥匙？零号还需要钥匙？”
“鬼知道。”苏云骂了一句，“这老神棍最喜欢搞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什么钥匙，八成又是个坑。”
“不一定。”林薇皱着眉，“凯尔虽然疯，但他不做没意义的事。零号现在的能力虽然强，但明显不稳定。也许……他体内真的有什么限制程序。”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引擎声。
苏云走到窗边往外看。
只见水房的大门大开，十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呼啸而出，车斗里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守卫。领头的车上，王磊正拿着对讲机疯狂吼叫，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亢奋。
“这孙子要去哪？”苏云问。
“看方向……是沙漠深处。”林薇看了一眼解码器上的坐标，“跟信号源的方向一致。”
苏云猛地回头：“他也收到了信号？”
“这信号是广域广播。”林薇脸色难看，“只要有接收设备，谁都能收到。凯尔这是故意的，他在钓鱼。”
“钓鱼？”苏云冷笑，“他是想让我们跟王磊在沙漠里狗咬狗，然后他坐收渔利。”
“那我们怎么办？”阿杰从楼梯上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个扳手，“要是让王磊先找到那个什么钥匙，咱们是不是就完了？”
苏云没说话，只是盯着王磊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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