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我也没想到他会搞出这种东西！他说那是进化药剂，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神药！”
“神药？”苏云冷笑，“把人变成吃人的怪物，这就是你说的神？”
王坤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干。“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这是……这是那个废弃油田的布防图。是我当年偷偷临摹下来的。”
苏云接过图纸。
图画得很潦草，但关键点都在。水源入口、通风管道、甚至还有几个隐蔽的逃生出口。最显眼的是，在油田的中心位置，被王坤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骷髅头。
“这里是什么？”苏云指着那个骷髅头。
“实验室。”王坤咽了口唾沫，“也是……母体所在的地方。”
“母体？”
“对。那些黑色的石油……它们是活的。它们有一个源头，就在这下面。凯尔把它叫做‘盖亚’，意思是大地之母。”王坤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王磊身上的晶体，只是从‘盖亚’身上刮下来的皮屑。真正的母体……只要看一眼，人就会疯。”
苏云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这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如果那些石油真的是某种巨大的生物体，那他们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苏醒的古神。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苏云收起地图。
“还有……”王坤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强，“能不能……让他们先出去？”
苏云摆摆手，李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带着人退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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