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再一次被摆弄换姿势时,忍不住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三个小时,不停不休。
男人的体力未免好得过于变态了些。
宋梨轻咬绯唇,眼中升起的水雾可怜楚楚,嗓音也哑得厉害,“能结束了吗?”
“不要了?”
男人眼尾勾起薄凉笑意,俯身轻含住她的耳垂,呼吸的热浪一袭又一袭,拍打得宋梨身子忍不住发紧。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拔高了几度,烧得她全身都泛起红晕。
“难受。”
做得太久,应该已经肿了。
“忍着,”男人动作不停,甚至愈发凶猛,“弟……妹!”
宋梨努力压抑唇齿间要溢出的低吟,难堪地别过头,错开沈寒祠那双黑沉讥讽的双眸。
沈寒祠。
京圈财阀沈家长房与原配的儿子,今年28岁,五岁时被母亲拉着一起自杀,而后被母亲去世,他侥幸捡回一条命,却被诊出有遗传精神病,送去国外治疗。
这一去二十三年,沈寒祠没回过国,恶闻倒是一件件地在京圈传开了。
在华美洲,他狂妄不羁,行事狠辣,赌黑拳养打手,闹得人仰马翻,无人敢招惹。
而宋梨是沈家的孙媳,嫁的是沈家长房与续弦生下的次子沈庭年。
她管沈寒祠叫大哥,于情于理都不该去招惹。
可沈老爷子过世,她作为主家人,送吊唁的宾客来酒店休息,不知谁要让她在这档口上出丑,悄悄往水里下了药。
她听见有人寻她,一路跌跌撞撞地跑,给沈庭年打了好多电话。
开始是没接,后来好不容易打通,沈庭年却只是扔下一句自己想办法解决,便匆匆给挂断了。
宋梨走投无路,误闯沈寒祠的房间,拿他当了解药。
*
宋梨几乎麻木了,沈寒祠才终于餍足。
他倚在床头,点了支烟,透过青白色的烟雾,看宋梨下床穿衣服。
宋梨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在他腰上环了太久,抖得厉害,好半天才套进那条黑底绣花的旗袍里。
拉链在后背,她手软得使不上力气,后背大片咬痕暴露在空气中。
都是沈寒祠的杰作。
他微眯起眼,咬着烟上前帮忙。
他的手划过光洁细腻的脊背,握住那细腰,想起刚才起伏时掐着的感觉很好。
带着薄茧的手指触碰肌肤,像过电,宋梨战栗的神经更加无法控制了。
立马后撤半步,故作淡然地盘发。
紫檀木发簪将头发乖顺绕在脑后,露出纤细皙白的天鹅颈。
渴求纾解时,这节脖颈仰起的弧度很漂亮。
“大哥,今晚的事,谢……麻烦你了,但对方居心叵测,就别声张了,可以吗?”
“怎么,”沈寒祠幽深的眼闪过意味不明的光,“怕沈庭年被气死?”
说完目光寸移,落在洇湿皱巴巴的床单上,有抹红已经晕开了。
他倚在床头,手中掐着的烟头猩得刺眼,嗓音薄凉,“那应当是多虑了。”
毕竟,结婚两年,宋梨还是初次。
沈庭年不喜欢她,压根就没碰过她,又提什么生气呢?
宋梨被这大实话戳得肺管子疼,愈发相信那华美洲的传闻了。
混不吝,嘴毒,又欠又贱!但她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接顶回去。
“是怕爷爷被气活,还魂连夜改了大哥你那份遗产。”
她细白的齿咬着唇,眼眶因为刚才哭得有点红肿,眸光却如同小兽般倔强,闪着亮灿的光芒。
和他商量,不代表就真是劣势的那方。
沈老爷子去世,百亿家产重新分割,但凡沾点关系的都想来喝口汤。
沈寒祠也是被律师一通电话叫回来分遗产的。
若这事闹出去,这块肥肉就不知要进谁的嘴了。
沈寒祠俊朗的脸上夹着笑,将烟头摁灭在那抹红晕上,“弟妹还真是不吃亏。”
动作匪气,宋梨不禁暗暗并拢双腿。
虽不愉快,但起码是谈妥了。
她离开,房间门打开又关上。
沈寒祠又点了根烟,咬着没抽,嘴角隐隐勾着意味不明的笑。
啧,牙尖嘴利的小东西。
窝囊成这样,居然还把他忘了。
没良心。
*
宋梨打车回山水湾。
她浑身酸痛,黏糊糊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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