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多拥有庞大资本的富豪，也见过太多号称自己掌握了财富密码、能够点石成金的“天才”。他们中的一些人，或许在某个领域登峰造极，但终究有着明显的短板。有钱的，未必有思想；有思想的，未必有将其化为现实的雷霆手段。
但像顾远和他的G资本这样，同时在“思想维度”和“技术维度”，都展现出如此恐怖的，近乎于不同物种的碾压性优势的，这是第一个。
龙天行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他的骄傲源于他近乎全知全能的掌控力。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作为棋手，去拨动棋盘上所有棋子的命运，看他们在自己划定的方格内，上演着一幕幕悲欢离合。
但现在，他发现棋盘上，出现了一颗他看不透，也暂时无法掌控的棋子。这颗棋子不仅拥有自主的意识，没有按照他预设的，甚至没有按照任何常理的轨迹行动，更可怕的是，它自身仿佛带着强大的磁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影响甚至改变棋盘上其他棋子的运行轨迹。
这让他感到了久违的，一丝几乎要从骨髓里战栗出来的挑战和兴奋。
“那个‘城市能源微网格’的方案，技术部门做过初步评估了吗？”龙天行忽然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做过了。”程琳立刻回答，他能感受到老板情绪的微妙变化，“技术部的结论是，方案在理论上，完全可行，甚至可以说，是未来城市能源发展的终极形态。虽然其中涉及的几个关键技术，比如超大规模的分布式能源调度算法，以及基于区块链的能源交易确权，目前在全球范围内，都还处于顶尖实验室的理论研究阶段。”
“但是，”程琳停顿了一下，他回想起技术总监汇报时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不由得加重了语气，“他们认为，以G资本在金融市场上展现出的，那种非人的算法精度和算力来看，他们很有可能，在这些能源技术领域，也拥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甚至无法想象的秘密技术储备。”
“也就是说，这份在任何人看来都像是天方夜谭的方案，在他们手里，很可能不是一份用来融资的‘PPT’，而是，一份已经可以随时动工的‘施工图’。”
龙天行缓缓点了点头，指节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这个结论，与他的判断，完全一致。一份足以改变国家能源格局的施工图，这已经不是商业的范畴了。
“秦家那边，有什么反应？”他又问道。
“除了舆论上的持续抹黑和这次失败的二级市场试探，暂时没有更大的动作。不过，根据我们内线的情报，秦天已经亲自下令，动用了秦家最核心的情报网络，开始全面调查顾远在A市的所有背景，调查等级提到了最高。特别是那个叫许静书的女人和她负责的‘芯动力’项目，是调查的重中之重。”
“秦天……他终于坐不住了。”龙天行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是个比他那个只懂享乐的弟弟秦风，要难对付一百倍的角色。此人隐忍、狠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万钧，直击要害。他这是要挖顾远的根了。”
“看来，我们这位顾先生，很快就要面临真正的压力了。”
程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老板，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秦家的手段，向来不怎么干净，一旦被他们抓到所谓的‘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不。”龙天行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精明的光芒，“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现在还远远不是我们下场的时候。”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继续说道：“压力，是最好的试金石。它能锻造出百炼精钢，也能把脆弱的瓷器压成齑粉。我也想看看，这位顾先生，在面对秦天这种不择手段的老牌巨鳄时，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他是钢，还是瓷？”
“不过……”龙天行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更加高深莫测，“我们虽然不下场搏杀，但可以给他递一把梯子。一把能让他看得更高，也让别人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梯子。”
“梯子？”程琳有些不解。
“秦家打压他，是因为视他为敌人，想让他死。而我要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敌人，还有一种更强大的存在，叫做‘盟友’。”龙天行转过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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