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直指顾远的背景。
顾远放下茶杯，神色坦然：“龙总说笑了。我没什么特殊的家庭背景，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运气好，在时代变革的浪潮里，抓住了一些机会而已。”
“哦？机会？”龙天行顺着他的话，追问道，“比如，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果断注资‘芯动力’？又比如，在昨晚，面对秦家在资本市场上的挑衅，完成那次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反杀？”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穿透顾远的身体，看到他背后隐藏的一切。
“我很好奇，G资本那套‘军用级别’的金融作战系统，是顾先生从哪里得来的？华尔街？还是欧洲？”
这第三次试探，已经近乎于质问了。
茶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空气中弥漫的茶香，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紧张的味道。
顾远迎着龙天行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龙总，您是投资界的前辈。您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一个魔术师，是永远不会在舞台上，揭秘自己魔术的。”
“观众需要做的，只是欣赏魔术带来的震撼和奇迹，不是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任何一个问题，却用一个巧妙的比喻，将所有问题，都挡了回去。
我的背景，我的技术，都是我的秘密。
你，只需要看着就好。
龙天行盯着顾远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十秒后，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一个魔术师，是永远不会揭秘自己魔术的！说得太好了！”
他脸上的所有压迫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浓厚的，发自内心的欣赏。
“顾先生，你这个朋友，我龙天行，交定了！”
他知道，任何常规的试探，对眼前这个城府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来说，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既然摸不清你的底牌，那索性，就直接摊牌，谈合作！
这场交锋，看似平分秋色。
但龙天行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落了下风。
因为，是他，先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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