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将阵旗递给秋紫薇，抬头迎上云松子的目光。
“前辈辛苦。”
他笑了笑，拱手。
“晚辈只是略尽绵薄。”
云松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玄。
看了很久。
然后他移开目光，望向那流转着恐怖威压，最后十二重的天阶禁制。
“世子。”
云松子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天阶十二重，老夫亦无必胜把握。”
李玄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十二座悬于最高处、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时空的石台。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前辈。”
李玄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纨绔腔调，“您说，咱们那位陛下，这回给的赏赐，够不够再加一倍的？”
“世子何意？”
云松子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晚辈的意思是……”
李玄摇着折扇，笑容灿烂。
他顿了顿，折扇遥遥点向天阶禁制最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圣山轮廓。
“这剩下的十二重，咱们不破了。”
“不破了？”
云松子眉头紧皱。
“不破了。”
李玄收起折扇，语气理所当然，“凭什么咱们在这拼死拼活，七杀阁的禄存、巨门躲在后面看戏？”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三千巡察卫队，八千南疆联军。
又看向那七位刚刚浴血奋战、灵力大损的圣道境强者。
“诸位前辈已经破了二十四重禁制，圣山外围的门，已经踹开一半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剩下的一半，该让禄存和巨门自己来守。他们若守不住，那是圣山气数未尽。”
“他们若守不住……”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正好，本世子倒要看看，是七杀阁的星使骨头硬，还是大炎皇朝七位圣道境前辈的拳头硬。”
云松子沉默，没有立刻反驳。
因为他知道，李玄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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