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李玄放下金杯，迎上完颜宏立的目光。
“请讲。”
完颜宏立抬了抬手，神态威严。
“这北境，是你金帐王庭的，还是大炎皇朝的？”
完颜宏立眉头一皱，摇了摇头，“都不是。”
李玄替他回答，“北境自古便是三不管地带。你金帐王庭说自己是北境之主，大炎皇朝也说北境是大炎的疆土。实际上，谁也没真正统治过。”
他站起身，踱步到穹庐中央。
“本世子在永夜峡建城，不是抢你的地盘，是给你送钱。”
“送钱？”
完颜宏立冷笑，“李世子，你当本汗是三岁小孩？”
“大汗不信？”
李玄转过身，看向完颜宏立，笑容灿烂。
“那本世子给你算一笔账。永夜之城建成后，每年的商贸流水，至少在三千万灵石以上。你金帐王庭若能与本世子合作，每年至少能分到五百万灵石的分红。”
“五百万灵石，能买多少铁器？多少粮食？多少丹药？能养多少兵？能让你金帐王庭的牧民，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完颜宏立沉默。
帐中众将，眼中也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五百万灵石，确实是一笔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
李玄继续道：“本世子的城，可以成为你金帐王庭与大炎皇朝之间的桥梁。以后，你王庭的皮毛、药材、战马，可以卖到大炎去。大炎的铁器、丝绸、茶叶，可以运到王庭来。双方互利共赢，何乐而不为？”
完颜宏立看着他，目光闪烁。
良久，他缓缓开口。
“李世子，你说的这些，确实诱人。但本汗想知道，你凭什么保证，这座城能建成？你凭什么保证，这些利益能落到本汗手里？”
李玄笑了。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对着穹庐外轻轻一挥。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剑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那剑光无声无息，掠过数十丈距离，斩在穹庐外三里处一座孤零零的土丘上。
“轰！”
地动山摇！
那座高达百丈的土丘，被一剑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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