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的呓语。
它回神一看才发现，小春咂巴两下嘴巴，已经在陈仪倾的阅读声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或许是回想了以前的往事，床上的小孩子恍惚间做了梦。
意识游曳到了大脑皮层的深处，她仿佛闻到了久违的馨香，窝在令她安心的怀抱中。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婴儿柔软的脸上，女人声音温柔……
察觉到床上一小团呼吸逐渐平稳，陈仪倾才停下了阅读。
他动作轻巧地站起身，关灯出去前，把小姑娘闷在被子里的半张小脸扒拉出来：
“晚安小春，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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