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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宫中焦美人托人带给公子你的。”
顾玄风打开信，信上只写了四字，“帝危，贼有动。”
顾玄风看完当即走至墙角的香案，对着香将手中的纸燃尽了。
一切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不谋而合，宫中有大乱，是有人要反。
方岱又继续道：“公子猜得没错，楼伏击我们的就是牧凌云的人！探子来报。苏小姐果然是投靠了牧凌云！”
“蛇鼠一窝的东西。”顾玄风嗤道，“先去老夫人那边，晚些时候我再去见三皇子。”
“公子，还有一事。”
“说！”顾玄风催道。
“此前苏国公秘密在查一个妇人，探子跟踪苏府小姐，发现她也在派人在偷偷暗查。公子，这件事我们要不要派人再盯着？”
顾玄风问道：“苏国公一直以来在寻自己丢了的女儿，现如今苏紫珠和苏家势同水火，既然她再查，便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准她与这件事也有关系。再安排人盯着，有消息及时来报。”
“是！公子！”
顾玄风说着已经移步往静雅堂的方向去了。
老远就听到棍敲木鱼之声，院中下人没有几个，显得冷冷清清。
卓妈妈已经在门口侯着了，见到顾玄风过来，走上来行礼，“大公子，老夫人在佛堂侯着了。”
董老夫人正在佛堂的佛龛前进香。
佛堂前弥漫着一股寺庙才常闻到的香火之气，顾玄风由卓妈妈领着在门口侯着。
“老夫人！大公子过来了。”
顾老夫人将香奉上，又拜了三拜，才低声道：“进来吧！”
佛堂里还有个不太大的里间，作平时诵经歇息之用，里面桌椅俱全。
卓妈妈将顾老夫人扶着走进了里间的一方梨花木靠背椅上坐下。
“祖母！”顾玄风上前行礼道。
顾老夫人点了点头，又对身旁使了使眼色。
卓妈妈出去后顺手将佛堂的门带了起来。
顾老夫人身着一身暗绛色的长褙子，虽是半头银发，可精神尚佳。
她朝着顾玄风挥了挥手，“致儿，你上前来！”
顾玄风依言走上了前。
顾老夫人拉着顾玄风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又缓缓向前伸去了手。
她的手落在顾玄风的眉心，轻轻抚了抚，挤出个笑容，“孙儿不必为祖母忧心。”
面前人慈祥的笑意，顾玄风的心中无比酸涩，为官至此，竟护不住自己身边的至亲。
“我都是大半截身子进土的人了，孙儿想开些。他们要的不过是那一方无用的木头。”
“祖母指的是什么？”顾玄风问道。
顾老夫人起了身，她虽是年迈，身子还算硬朗。
顾玄风搀扶着她，见她走向了墙边的一个柜子里，从架格里抽出来一个物件。
顾玄风定睛一看原来此前那个观音木雕。
顾老夫人将手上的木雕攥得紧紧的，还不懂顾玄风开口问，只见老夫人那木雕被狠狠地给摔了。
那观音雕像虽是木制的，被这样结实地一摔，早已经四分五裂，仔细看还有一些精细物件连着被砸得稀碎。
“祖母！”顾玄风惊讶于他祖母突如其来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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