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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夜聊斋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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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归墟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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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游山巅,金光未散。

龙高川立于断崖之侧,战旗网残片在他掌心剧烈震颤,仿佛与天地共鸣。那道自天而降的金光,已将整座山体镀上一层神圣之色,山石开裂,符文浮现,一座古老祭坛缓缓从地底升起——正是上古“归墟之眼”。

“战旗所指,万魂归位。”他低声念出那行古字,忽然感到一股磅礴记忆涌入脑海。

他看见千年前的东夷战场,一名战神手持战旗,立于万军之中,身后是无数被奴役的族群。他高喊:“宁为自由鬼,不作天道奴!”随即引动战旗,焚尽三网,天地崩裂,时空倒流……最终,战神身死,魂魄碎裂,化作无数残片,散落于历史长河。

而他,龙高川,正是那战神的最后一缕转世之魂。

“原来如此……”他喃喃,“我不是觉醒,是**归来**。”

就在此时,天空裂开,一道孔雀翎羽划破长空,孔宣踏光而来。他身披七彩羽衣,手持孔雀明王旗,目光如电,直视龙高川。

“你便是战旗之主?”孔宣声音清冷,“交出残片,随我回截教,可免一死。”

龙高川冷笑:“你们截教,是要用我重启封神榜,还是再演一次奴役之局?”

孔宣沉默片刻,忽然道:“若我不为奴役,而为**解放**呢?”

他手中明王旗一扬,旗面浮现万千魂影——正是历代被封神榜禁锢的截教弟子。他们双目紧闭,灵魂被锁,却在旗光中微微颤动,似有觉醒之兆。

“封神榜已残,通天已陨,但我等不愿再做天道棋子。”孔宣低声道,“我来,不是为剿杀,是为**朝拜**——朝拜那能斩断锁链之人。”

龙高川心头一震。他终于明白,为何韩荣密室中那幅“自由之子”图,与自己容貌相似——那不是预言,而是**记忆的回响**。千年前,战神焚网之时,曾以秘法将一缕意识封入轮回,等待重逢之日。

而韩荣,正是当年战神的副将转世,他一直在等他归来。

“所以,你与韩荣,早已布局长达千年?”龙高川问。

“不错。”孔宣望向远方,“他布阵于寒鸦顶,我引魂于碧游山,只为等你手持战旗,立于归墟之眼。”

话音未落,地面猛然剧震。归墟祭坛中央,一道幽深漩涡缓缓开启,阴风怒号,仿佛通往九幽地狱。祭坛四周,八道石柱浮现,每根石柱上都刻着一个古老姓氏——正是“八千镜奴”的姓氏。

“归墟大阵已启。”孔宣道,“只待你踏入,以战旗为引,唤醒镜奴之魂。”

龙高川深吸一口气,望向祭坛深处。他知道,一旦踏入,便再无回头之路。他可能成为神,也可能彻底灰飞烟灭。

但他更知道——若不踏出这一步,万魂永世为奴。

他抬起脚,迈入漩涡。

刹那间,天地失声。

他的意识被撕裂,坠入无尽黑暗。在那黑暗深处,他看见八千镜奴的魂魄,如星辰般漂浮,每一颗都闪烁着痛苦与渴望。而在最深处,有一具由无数魂丝缠绕而成的巨大躯体——正是帝辛的“天道分身”。

“你来了。”分身开口,声音如雷,“你以为你是自由之子?你不过是我的**养料**。”

龙高川不语,只是举起战旗网残片。

金光爆发。

八千镜奴的魂魄同时震颤,发出无声的呐喊。他们开始挣脱锁链,向战旗汇聚。而天道分身则怒吼着,试图吞噬这股力量。

就在此时,一道白骨身影从黑暗中浮现——是胡烈。

“我是通天,也是白骨,更是你千年前的**影子**。”胡烈低语,“现在,让我们一起,**焚天**。”

战旗网残片在龙高川手中彻底激活,金光化作火焰,开始焚烧天道分身的魂丝。

而远在邢台寒鸦顶,韩荣猛然抬头,望向碧游山方向。

“归墟大阵启动了……”他嘴角微扬,“自由之子,终于归位。”

他转身走入密室,点燃一盏青铜灯。灯焰中,浮现出千年前的战场——那名战神手持战旗,正对他微笑。

“将军,我等了你千年。”韩荣跪地,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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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祭坛深处,金火交织。

龙高川的意识悬浮于八千镜奴的魂海之上,战旗网残片在他手中化作一柄燃烧的战旗,旗面金焰翻腾,正将天道分身的魂丝一寸寸焚尽。那具由无数怨魂与天命残丝织就的巨躯在烈焰中咆哮,声音如雷滚过时空:

“你焚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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