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的伤九成都在脸上,青紫红肿下根本见不得人,只能躲在屋里养伤。
华阳冬至那日离了府后也没再来。
侯府封锁了消息,也整个沉寂了下来。
直到,明国公府的大管家梁管事上了门,请江稚鱼过府为安盈郡主诊治头疾。
虽说下了圣旨特许江稚鱼行医,可半个月过去了也没有人来请过江稚鱼看诊。
女医在大盛断了不知多少年了,再加之律法还在,寻常百姓请不起,世家大族不敢贸然做吃螃蟹的人。
更何况江稚鱼在京都毫无根基,只是承恩侯府大房的儿媳,在大族眼里实在不值一看。
而安盈郡主今日不仅请江稚鱼过府,还让梁管事上门请,便是马车都用的是带有国公府字样的。
这是告知整个京都,明国公府要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且极为看重皇上特例的这位女医。
马车一路行驶,外面的议论声就没有断过。
直到行至国公府外最后一个转巷,一辆大车就从侧边奔了过来,先一步停在了国公府的大门口。
看到马车上的字样,杨嬷嬷担心的朝车厢惊道:“少奶奶,是崔家的马车。”
江稚鱼却是并不意外。
安盈郡主这样大张旗鼓的请自己来,崔灿自然不可能接不到消息。
以崔灿和裴玦的关系,崔家和明国公府也交好,他必然已经知晓大概了。
不过如今江稚鱼也不惧他,反倒她正等着他来呢。
撩开车帘下车,崔灿已经先一步下车了。
看江稚鱼下来,崔灿脸臭得似见了杀父仇人一样,全是怨。
“江稚鱼,进来!”
不知其中的梁管事面对崔灿的态度有些慌乱。
崔小将军虽是个风风火火的,也不太拘礼,可一向都是爽朗人,对下人也都不会呼来喝去,怎得对顾家大少夫人这般无礼。
莫不是有仇?
“我与崔小将军是旧识,小将军应是有话要同我说,劳烦梁管事着人告知郡主,我稍后才能去见她。”
梁管事正要开口询问打圆场,江稚鱼就先开了口。
而崔灿听到江稚鱼的话,鼻子呲了声,带着怒就进了国公府大门。
梁管事瞧着这不似旧识,倒像旧仇。
但既江稚鱼都开口这样说了,崔灿那脾气也是个不罢休的,梁管事也只能答应下来。
让下面的人去告知安盈郡主后自己陪同着将两人带到了前院相对安静但不偏僻的暖阁内。
自己带着人站在阁外,既听不见里面言说什么,出了事也能立即进去处理。
“崔小将军今日来此拦我是有何事?”江稚鱼一边问,一边走到暖炉旁边坐下烤手。
“江稚鱼!你少在这里跟我装蒜!”崔灿走到另一边,距离江稚鱼七尺远坐下,恶狠狠瞪着她问:“你就是救了裴玦的那个小大夫,对吧?”
“对。”
听到江稚鱼毫不犹豫的就应了,崔灿更是鼻子都要气歪了,愤愤怒道:“你还敢承认!你私自行医,你也不怕死!”
“此事安盈郡主已经禀明太后,太后并未怪罪。”
“你是碰上安盈郡主了,若没有呢?江稚鱼,你知不知道女子私自行医罪罚多重?”
看崔灿面红耳赤,气得想要打自己却紧紧攥住拳头,江稚鱼思付了片刻,问:“崔小将军是……担心我?”
“狗屁!”
崔灿一挥手,脸上表情却不自然的乱了乱。
“我是担心你害了裴玦!你一个不知在哪里学的三脚猫医术也敢出来治病,一个女子,女扮男装给男子扎针,你……你简直不守妇道!”
“可我救回了小公爷,安盈郡主也是通晓道理之人,女扮男装实属无奈,医者眼中无男女,妇道二字,我家夫君并未觉得我如何不守了。”
江稚鱼一一回答,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这眼尖嘴利的样子,崔灿倒是一瞬恍惚了。
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江稚鱼。
就是这样,什么都说不过她去。
可如今,她发髻盘起。
“夫君?你还真是叫得顺口!”
“为何不顺?婚书为证,我与夫君本是夫妻,不叫夫君,叫什么?”江稚鱼真诚发问。
“我……”崔灿哑言,恼得抓了抓后脑勺。“我管你叫什么,那是你的事,与我有何关系。”
看着崔灿暴怒得一双眼都要喷火,江稚鱼却心中更加疑惑。
对于她的反驳,回嘴,崔灿气归气,恼归恼,却是只是嘴上说得难听。
甚至都算不得难听,比顾怀秋那张嘴差远了。
而且,若抛开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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