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在宣德门前跪到晕厥的事暗地里传了几日便就熄了动静。
各家心里都有一杆秤,只是不声不响的各有调整,明面上是不会显山露水的。
但作为当事人来说,感受还是明显的。
特别是看着今日来诊病的大夫,华阳一忍再忍才没有当着面发作。
知道将大夫送走,才一把掀开帷幔怒问:“还是一个太医都不肯来?”
锦秀为难,却也瞒不住,只能委婉道:“说是这几日宫里在整查太医属,没有承恩侯府的牌子去请医,不符合章程。”
“分明是推诿!他们就是不想沾惹上我!”华阳气得用力撕扯帷幔,可身子还虚弱,拽不动反倒给自己弄了一个趔趄,更是气闷。
“主子莫怒,大夫说了,您现在需要静养,动怒易再次血崩,要不,奴婢去找二少爷,让他拿侯府的牌子去请太医来?”
提到让顾谨去,华阳立即摇头拒绝。“肯定是侯府不肯给我请太医,不然那夜也不会让江稚鱼来,二郎必然是去问过了,没成的,你这会再去找他去要,只会叫他两头为难。”
“主子,这还没去问呢,您怎知他去问过了?”
“我了解二郎,我如今这般,他比我更难受,更着急,只是不说罢了,他心里必然愧疚,他又要顾着我,又要防备着军备营那些针对,就莫再给他添乱了。”
看着华阳这般自顾自的向着顾谨说话,锦秀实在忍不住道:“主子,您就没想过,也许是他骗您呢?”
“骗我?”华阳不明所以,骤然想到什么,激动问:“可是那夜他和江稚鱼如何了?”
“那夜江稚鱼倒是对他没个好气,但江稚鱼说了,主子您会如此,是因着身体还未养好就行了房事,他既在意主子,岂会不顾主子您的身子做那等事,太医分明交代过,奴婢想要问上一句,他便让人将奴婢带了出去。”
“那事他问过了林太医,林太医说无碍,他才…这事,也是我瞒着你的,与二郎无关,将你带出去的事他也同我说了,是太过担心我,怕你计较细枝末节耽误了。”
“他当真问过林太医吗?且那夜奴婢话都还没说,他分明是心虚才将奴婢带出去的,奴婢知晓,后日林太医休沐,奴婢去林太医府上问……啊!”
锦秀的话没说完,就被华阳打了一巴掌。
即便这一巴掌不重,可华阳眼里的怒火却是无比灼人的。
“主子?”
锦秀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华阳。
她跟在华阳身边十年了,陪着华阳从并不受宠的七皇女到一时鼎盛的长公主。
不是没受过屈,没挨过打,却从来没挨过华阳的打。
今日,不过是一句不好听的话。
华阳看着自己的手也顿了一瞬,转过头,不去看锦秀的眼怒道:“你被江稚鱼给骗了,二郎岂会不顾我的身子,又岂会骗我,你若去问林太医,便不是告知二郎我不信他吗?”
她信任顾谨。
她相信顾谨。
所有人抛弃了她,顾谨也会坚定的站在她身边。
如今顾谨也是她身边唯一亲近的人,若因这一点儿事伤了顾谨,万一……
不!
华阳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二郎不会骗我,何况那时我小月子也没几日了,若是会血崩,早就血崩了,怎么会等到那日,这几日的大夫也从未说过是这原因。”
“可主子……”
“别再说了!别被江稚鱼给挑拨了,叫她如愿!”
华阳认定,就是江稚鱼。
是江稚鱼趁机挑拨,想要她因此怀疑二郎,从而和二郎心生嫌隙。
她抢走了母后,还想要抢回二郎。
不可能!
如今只是一时的,一时而已。
江稚鱼且等着!
“咳咳!”
江稚鱼被一口茶水呛得忍不住咳嗽。
“你慢些,也无人和你呛,叫旁人看去,还以为你在承恩侯府连口茶水都喝不上呢。”安盈郡主笑说着。
江稚鱼又咳了两声,缓过气来,擦了擦嘴才道:“郡主这茶我平日里的确是喝不着的,这不,一下就急了。”
“还真是可怜,那一会走时叫人给你包些。”
“谢郡主。”
“你真是越发不客气了。”安盈郡主嗔一句,嘴角的幅度却始终没落下来。
看着江稚鱼,她是越看越满意,只可惜……
“前几日太后娘娘召你入宫了?”
安盈郡主改换了话茬。
“是,太后娘娘问我可愿去太医属当值,再培育几个女医。”江稚鱼如实相告,本也没打算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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