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来真的吧。”这次是李理的声音，他的声音里带着没有感情的冷漠。
“等结束之后。”周斯臣的声音又出现了。
他说道：“我不允许任何人毁了我的舞台。”
然后，又出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舞台上就不应该有他。”陶千屿冷哼了一声。
“只是拍照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苏宴怨毒的声音响起，“只有拉他一起，他手里有证据也不敢做什么。”
“我说了，等结束之后。”周斯臣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道，“在他被带走调查之前。”
录音播放到这儿，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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