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话里，粉丝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每一秒刷新都是一个新的数字。
那些原本冲着热芭来的或者冲着吃瓜来的路人，此刻都转变了风向，纷纷倒戈。
【家人们谁懂啊，我原本以为是个青铜，结果是个王者。】
【哪怕他之前稍微露一手，也不至于还是个十八线啊！】
【我悟了，江辰这就是在扮猪吃老虎！以前那些节目他就是在混日子领工资吧？】
【这就是打工人的最高境界吗？钱给够了才干活，没给够就摆烂？这节目给了多少钱把他逼成这样？】
【这种只想下班的慵懒感加上这种该死的才华，太特么迷人了！】
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杨秘的视线定格在那条点赞数破万的评论上。
【这就是打工人的最高境界吗？钱给够了才干活，没给够就摆烂？】
杨秘看到这些网友的评论，这一刻，这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竟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感。
没错，就是摆烂。
这简直完美解释了江辰过去两年为何像个透明人。
“小刘，把江辰当初进公司的签约资料调出来。”
助理小刘闻声赶来，手里其实早就备好了相关文件，只是脸色有些发苦。
“杨总，资料都在这儿了。他是两年前《明日之星》选秀出来的，当时排名也不高，咱们签他纯粹是因为那张脸长得好，想能不能塞进哪个剧组演个男三号……”
杨秘接过文件夹，草草翻了两页，眉头越锁越紧。
“歌手选秀出身？既然是歌手，为什么进了公司两年，我连他哼过一句歌都没听过？公司那几次内部才艺考核，他干嘛去了？”
“这……”
小刘挠了挠头，支支吾吾。
“好像每次考核他都正好生病或者有事，加上那时候咱们重点都在捧热芭和陈凯他们，也就没太在意这种边缘艺人。在佳欣，像他这样等着等着就糊掉的新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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