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打起来了！”
青澜打断，“嫂子糊涂了。学塾里的事，自有郭先生管。如何惊扰夫人？”
“可是……”婆子欲言又止，“是、是咱们家小世子……”
青澜见盛宁静静依在榻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刚想回绝，赶那婆子出去。
婆子又道：“……和那崔家，叫什么、什么……崔折瑜的孩子，打起来了！”
此刻，馔堂里。
东侧临窗的长桌翻倒，杯盘碗筷洒了一地。
餐食更是被践踏得看不出原来模样。
两个孩子被伴读各自拉开。
林长安站在桌边，双拳攥紧，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虽先动手，却没捞到什么便宜。指着崔折瑜大骂：“小偷！你是小偷！”
崔折瑜说不出话，苍白的小脸气得发红。
崔家其它几个孩子中，一个年纪稍长半岁的站出来说：
“林世子，你说话要有凭证。我们这堂弟在家中好好儿的，为何来了侯府要偷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偷？”
林家在清河崔氏眼中，连暴发户都算不得。
根本看不进眼里。
林长安却听父亲说过，是因崔家巴结上来，侯府才建了学塾。
他胆气壮，不屑于讲理，跺脚大喊：
“就是偷了！你们让他自己说！”
崔家的也到底都是孩子，两相吵嚷起来，又要动手。
他们人多，眼看着把林长安围上。
“住手！”
一道女声自门口响起，担忧得破了音。
“不许、不许你们伤安儿！”
孩子们顿住。
林长安回头一看，神情都软和了。
“如姑姑……”
他委屈得就要哭出来，乳燕儿一般扑到盛黛如怀中，指着崔折瑜。
“是他！偷了我东西，还叫人欺负我！”
盛黛如一身白衣，身子柔弱。
她护住林长安，才看向崔折瑜。
来之前，她已经打探过了。
这个和林长安打架的孩子，不过是崔家旁支，又没爹娘。
盛黛如柔柔开口：
“这位小公子，你虽年幼，可读书就要知理，怎能欺辱安儿？”
其它孩子听不下去，“不是堂弟欺辱小世子，是……”
盛黛如止住孩子们的话。
只看向崔折瑜：
“是不是你的错，你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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