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然没有再追上去，穿着白色的婚纱跌落在地上，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她和陆墨沉，陆墨沉全程是没有什么神情的。
就好像是在看戏一样。
陆墨沉递过去一只手，“还能起来吗？”
顾倾然看了一眼陆墨沉，双目之中微微有些波澜，似乎又想要骂人，后来想到面前的这个人和自己一样，也只是一个被抛弃，悔婚的人罢了，便没有再言语。
将手搭在陆墨沉伸出来的手上，站了起来，看着陆墨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中还是带着血丝的，“你也是在看我的好戏吗？”
陆墨沉无奈耸肩，眼神较为复杂，让顾倾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我是看你的好戏，我们现在好像可以说是，…”他扬起头似乎在想着一个词语，来形容，“同是天涯沦落人，是吗？”
不可否认，顾倾然这个时候似乎在陆墨沉的身上看见了希望，她勾了勾唇角，“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合作！”
合作，这是顾倾然可以想到最好报复的办法了。
“可是，凭什么我要和你合作？”陆墨沉的眼中带着不解，倒让顾倾然有些不自在。
顾倾然却是将面上的泪痕擦干，已经是寻回了理智的模样，“你被霍伊清抛下，我被霍靳言抛下，你说是不是刚好？”
可是陆墨沉却是摇头，“我觉得你可能是理解错了，有些东西并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陆墨沉将身上的礼服换下，从容优雅，倒是和顾倾然的颓靡极端是个对比了。
顾倾然死死抓住自己的裙摆，咬牙切齿似乎正在压抑着正要喷涌而出的情绪，但是比刚才情绪失控的模样好了许多。
“大家今天在这些事情上面都不愉快，虽然说可能霍伊清在你陆墨沉心里算不上什么，但是今天丢脸的可不止我一个人，你不会没感觉？”
顾倾然站起身来，走到陆墨沉的面前。
四目相对的时候，在彼此眼睛之中看见自己倒影的同时，自然也可以看见两个人的精明。
陆墨沉原本正要离开的身子站住脚，眼神之中少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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