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喵了眼她锁骨偏向肩膀的位置。
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莹润如玉。
根本没有他那晚触摸过的,那道疤痕。
林淮聿手上的动作倏然一顿,心头像是瞬间空了。
“嘶……怎么了?”后颈的刺痛让宋知意回过神。
林淮聿猛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镊子不小心戳到了她。
“抱歉。”
然后迅速收敛心神,给宋知意清理伤口。
宋知意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她那个伤疤不在了,不然被一个男同志看到那么狰狞的伤疤,可不好意思了。
差不多十天前,宋知意进了空间,试着用灵泉擦拭自己的伤疤。
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拉开衣领,看向自己右边的锁骨。
那里,有一道褐色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白玉上。
她试着用灵泉水清洗,轻轻地用泉水反复地擦拭着那道疤痕。
当时,那道疤痕在泉水的滋养下,颜色就淡了一分。
没想到一天后,疤痕又淡了许多,她便坚持用了五天。
那条褐色的疤痕竟然神奇般的完全消失了!
既然这灵泉能祛疤,那如果用它做膏药,是不是也能祛掉别人身上那些顽固的疤痕?
这个年代,因为劳动和意外,身上留疤的人太多了。
若是这祛疤膏真能去掉一些顽固疤痕,那她可不用愁钱了!
在给宋知意处理完伤口后,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林淮聿回到自己临时分配的宿舍,胸口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燥。
他不禁自嘲起来。
林淮聿,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不是那个女人,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宋知意是自己部下的对象。
她要真是那个女人,事情才棘手。
现在这样才好。
心里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不正常。
窗外夜色正浓,林淮聿在房间里憋闷得慌,怎么也睡不着。
他干脆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背心,推门走到了院子里。
夜里十一点,营地里除了巡逻的哨兵,已经寂静无声。
他双掌撑地,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远处,两个巡逻的军人经过,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肃然起敬。
“你瞧瞧林团长,这都几点了,还在练呢。”
“可不是嘛,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上团长。你看这股子狠劲儿,谁能有啊?大半夜不睡觉,跟自己较劲。”
两人嘀嘀咕咕地又聊了两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第二天,林淮聿半夜十一点还在练身体的事情,传遍了。
有人说林淮聿本来就是严格自律的人,也有人私下猜测,是不是这回救援不顺利,他作为团长心理压力太大了。
这些议论,宋知意一概不知。
而且卫生所一片忙碌,宋知意简单洗漱过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早早就来到了卫生所帮忙。
宋知意来了以后,注意到好几个军区总院来的医生,都围在了一个病床。
“赵连长处于半昏迷状态,面部和胸部有明显的紫绀现象。”
他翻开伤者的眼皮,脸色愈发凝重,“眼结膜也有出血点。已经给他吸上氧了,但效果很有限。”
卫生所的王医生眉头紧锁,连连摇头,“冲击波伤及了内腑,他一直昏迷不醒,说不好,要做最坏的打算。”
大家都愁眉苦脸的,军区总院的人来了,昨天也试过了一些办法,效果都不大。
宋知意从刚才就在一旁,听着大家说赵连长的情况,再看赵连长的症状,和她上辈子见过的一个病例很相似。
那时候她还小,跟着外公去出诊,一个炮仗作坊意外爆炸,伤者被冲击波震伤,送来时就是这副模样。
当时村里的赤脚医生都说人没救了,是外公用一套银针,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外公说,这在西医,叫“创伤性窒息”,是胸部受剧烈挤压或冲击,导致上腔静脉压力急剧增高,血液倒流所致。
有时候单纯供氧,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不如让我试试?我有见过类似的病例。”
宋知意说完,大家都看了过来,卫生所的张所长对她印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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