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离开。
叶栀也不记得自己被这样公开维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下意识眼眶还有些酸涩。
“别摸。”陆延贺一只手抱着大王，一只手抓住叶栀想要擦眼泪的手腕：“容易感染。”
陆延贺的体温是带着些不同于普通人的凉，所以叶栀反应过来后，陆延贺已经收回手。
他把大王放进后座后，把湿巾递给叶栀。
没有任何耽误，陆延贺开着车直接去了最近的宠物医院。
医生拍了片子：“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已经扎进肺里了……”
叶栀深呼吸几下，看了一眼正在冲她笑的大王，艰难开口：“医生，我们安乐。”
大王年龄大了，不具备痊愈条件，而且现在骨折，且内脏受损，每呼吸一次，就是一次折磨。
她不想看大王再受累了。
陆延贺也没有劝说。
他是病人，也知道做这样选择的人，其实内心也不会很放松。
交了费用后，安全措施很快就进行了。
人在生命面前，就是这样无助。
“傻狗，到最后都对我笑。”
叶栀流着眼泪。
“如果有下辈子，别再当狗了，也别再遇到我……”
“为什么这样说?”陆延贺不赞同：“它很开心吧?最后有你陪在它身边。如果不是你，它的生活就会好么?它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但它的爱却给了你，你现在不打算再要了么?”
叶栀愣住。
她没有这样想过……
可能是角度不同，她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大王，但是站在大王的角度，生命最后一程，有叶栀陪在身边。
“对，你说得对。”叶栀抹干净眼泪：“我不能那样想！”
大王已经离开了，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给大王报仇！
而她手里，还有之前景家寿骚扰她的证据，这些她都不会再藏着掖着了，势必要给大王讨一个公道！
“我现在就要回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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