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瑞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隔着杯沿,观察着独自坐在沙发的万藜。
上次她那一句句质问,他事后想了很久。
她把自己讲得一文不值,说他管不住欲念,反将脏水泼到她身上。
她确实够聪明,纵使他不愿承认,但的确好像是那么回事。
他对她动了心,所以才一次次靠近,一次次失控。
最初意识到这点时,他自己都惊着了,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厌恶。
他最讨厌这种女人,像他那些小妈一样。
那晚他将她抵在门上,逼问、指控,像是要把这说不清的烦躁都归到她身上。
她却说,心里只有秦誉,没人比得上他。
说这话时,她眼里的光亮,烫的他一凛。
秦誉是他的兄弟。
这道界线划在那里,像某种禁忌。他于是连聚会都避着,以为不靠近就能压下去。
可越是强压,某些画面越是翻涌上来。包厢那晚,她身上的柔软,那阵若有若无的沁香。
他告诉自己,不过是素了太久,是欲念在作祟。
直到今天,时隔近一个月,又看到她了,她对自己极为冷淡,还是疏离的叫着席总。
他看见她贴着秦誉,那样的亲昵。
他心口像被针扎,隐隐的刺痛。
万藜看秦誉去了好久,正想给他发条微信,一道阴影忽然覆下来。
她抬眸,对上席瑞。
四目相接间,他投来的目光带着压迫性的打量,像猛兽盯住了猎物,随时可能一跃而起。
万藜下意识想逃。
但她按住了自己,有些话要说清楚,手上的疤也该让他看见。
席瑞将她这一瞬的挣扎收进眼底。
他在她身侧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雪白的脸颊,肌肤细得像瓷。他的靠近让她紧张,蛾眉微蹙,当真是我见犹怜。
心跳猝然快了一拍。
他不禁失笑。
所以,自己喜欢的是这张脸?
万藜察觉他近身,背脊绷直,视线落在茶几上,声音压得平:“我知道那天你喝多了。”
席瑞突然笑了。
她这是想把那晚发生的一切定性为“他喝多了”。
她能理解,不计较,往后桥归桥路归路?
他嘴角扯出一点讥诮:“是吗?我喝多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万藜攥紧袖口,声音里带了斥意:“那你到底想干嘛?”
这一问问住了席瑞。
他自己也不知道。
想继续考证她是不是心机女?可就算验出个真假,又能怎样。
如果不是,他需要远离?
如果是,那她就是他厌恶的那种女人……
他索性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这话落在万藜耳里,却是明晃晃的威胁。
她横眉怒目瞪过来。
席瑞迎着那视线,这样鲜活生动的神色。
他只觉周身血液都在沸腾,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目光无意间掠过她身前浑圆的弧度,那晚的记忆倏然涌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万藜察觉到了。
脱了大衣,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针织裙,极为贴身,被那灼人的视线一燎,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瞪着他,像在划界。
席瑞不太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然后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什么,随手扔到她身侧的沙发上。
万藜不想理,却还是被那动作勾出一丝好奇。
光线太暗,她只得拿起来看。
那是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
她抬眼:“干嘛?”
席瑞唇边噙着笑:“圣诞礼物,喜欢吗?”
万藜一顿,像被烫到似的把钥匙扔回去,神色间浮起被冒犯的薄怒:“席瑞,你什么意思?我是秦誉的女朋友。”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生怕秦誉突然回来,又怕傅逢安那边望过来。
太危险了,刚才该把他叫出去的。
可转念一想,叫出去被人撞见,白悠然那更没有理由解释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平日里行径也算不上规矩,真要有人问起,就说他嘴贱总能搪塞过去。
席瑞噙着笑,语气轻慢:“女朋友不过是情人的文明说法。秦家老爷子已经开始给秦誉物色联姻对象了,你不知道?”
万藜一怔,难道不是安又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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