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从来本着别人犯错,自己不能跟着出错,不然到时候没嘴说人家的原则,先行开口给两人请了安,问了好。
谢清河倒是还好,到底记挂着沈家。
就是这个华容脸色很冷,像是家里死了人一样。
一直到听见谢云州风轻云淡地说打发了几个奴才,华容才有了几分波动。
“什么奴才。”
“金璃。”
“什么?”
华容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
“那可是跟了我二十年的丫头,你说发卖就发卖了?”
谢云州刚要说话,就被沈清辞跟抢先一步拦下来。
“父亲母亲,这丫头是我要郎君发卖的。”沈清辞说,“今日一来,这几个奴才就说是拿了母亲的意思,在门口对我们颐指气使的,半点规矩没有。”
沈清辞说着还低了低头,像是瞧见了什么笑话一样。
“在门口,来往人众多,大家都瞧着呢,要是不把她们收拾了,回头叫人真以为是拿了母亲的意思,这要是说出去,相府上下,出去还怎么见人啊。”
沈清辞也知道这华容的意思,不过是给他们个下马威而已。
是要她知道,这谢家没有谢云州的一席之地,自然也没有她沈清辞的地方,以后少来。
而沈家也是要面子的,家丑不外扬,这种事情说出去,谢家是没脸,但是沈家也跟着丢人。
然而她沈清辞是个最不怕丢人的主,这种东西,只是平日里拿来威胁别人的借口而已,在她这里,实际好处才是最实在的。
谢云州,谢家嫡长子,谢家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金钱地位、人脉资源,哪个不是顶尖的,凭什么不争?!
从前谢云州是没了亲娘,没资本争,现在有她了,自然是不能白给了外人!
想到这里,沈清辞主动上前给谢清河敬了一盏茶。
“不过想来也是我初来乍到的缘故,下面的奴仆们不认我也是有的。我爹说了,既然沈谢两家成了一家人,父亲也在婚礼上说了认下了这桩婚事,便是一诺千金,今后常来常往,终归是一家人。”
“从今日起,我每日都来给父亲母亲请安。”
“什么?”
华容彻底被沈清辞给说懵了。
“母亲是觉得来的太少么?”沈清辞想了想说道,“也确实是,按着正常嫁娶,我是该搬过来的,但是咱们毕竟不同,我父亲就我这么一个女儿,终究是撇不下。”
“不然这样吧,我就三五天,随着云州来家里住下,陪着父亲母亲吃吃饭,赏赏花,也好叫金陵都看着,咱们谢家也是一团和气,父亲您治家有道,并非外人瞎传的那样,坏咱们家名声。”
沈清辞说完,默默地捧起茶来润了润嗓子,给足了他们反应的时间。
华容看了谢清河好几眼,但是谢清河却不愿意说重话,又因为沈清辞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不愿意开口。
华容气得脸色变了又变,缓缓坐了下来。
“你怕是不知道吧,他回不来了。”
沈清辞转头看了谢云州一眼,后者朝她挑了挑眉。
这该死的从容。
沈清辞放了茶杯,“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自己早就说过,从今以后,搬出谢家,生死跟谢家没有半分关系。”
沈清辞笑了笑,“少年人血气方刚,一时跟家里吵架,生气说了赌气的话,也是有的。母亲怎么跟个小辈认真呢。”
“并非是我认真,当初你这相公可是赌咒发誓,将自己的名字都从谢家宗谱上划出去了,之前在婚宴上,老爷那么说,不过是为了给彼此一个体面,实际上,早就是两家人了。”
沈清辞脸上的笑勉强维持着,心里却被谢云州骂了八百遍。
她怎么不知道这事儿,这人也不说!
“若是不信,你可以问你自己的郎君。”华容朝谢云州看去。
沈清辞自然是不能问的,华容既然这么说,必然是有这么件事儿了。
只是这位爷年少气盛也真的是够可以的,居然把名字都给搬出去了,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不错,是我说的。”谢云州说。
沈清辞真的很想捂住他的嘴。
她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
谢云州紧跟着说道,“但是我后悔了。”
别说华容跟谢清河了,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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