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无疑瞥她一眼,不咸不淡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且你都这么大方了,我若半途而废,岂不是得不偿失不知好歹?”
云织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赶忙诚意十足的笑着道:“多谢世子。”
瞿无疑感觉她这笑容有点莫名刺眼,冷了脸道:“没事就赶紧滚吧。”
云织半点不在意他的恶劣语气,十分听话乖顺,“那妾身不打扰世子了,世子早些休息,妾身告退~”
福了福身,她赶忙转身离开了。
瞿无疑目送她出去,总觉得她故作端庄的背影,无形的在雀跃着。
。
第二日,事态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不均舆论加剧,还闹到了朝堂上。
早朝上,好几个御史弹劾定西侯府许家,侵占继女财物,挪用了云家分给长房独女做嫁妆的半壁家业,定西侯许铭涛私德不修寡廉鲜耻云云,把人贬损得不堪至极。
出乎意料的还有,景明公府云家也写了状纸递交京兆府,状告许家将云家给云织的嫁妆据为己有,违诺背信。
云家声称当年将半壁家业划给云织,因云织随母入许家,暂时交由许家代管,但这些钱财产业并非赠与许家,而只做云织的嫁妆和抚育之用,这是白纸黑字官府盖印定好的。
如今许家违诺背信,将嫁妆据为己有挪作他用,云家向许家讨还抚育云织十年花费之外剩下的嫁妆,既然许家贪婪无耻,便讨回来再由云家交给云织。
云家公然出面讨债,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
旁人看来,云家出面是很正常的,因为云织始终是云家的女儿。
哪怕当年似乎云织离开云家随母入许家,是闹了些难以化解的事情,这些年云织也几乎和云家断情不来往,可改变不了云织的血脉。
何况,那些嫁妆可都是云家分出来的,若都给了云织无话可说,却被许家占据了,反倒云织什么也得不到,正常人都不能不管。
可在云织看来,出乎意料。
云家竟然会掺和她的事情,还摆明了帮她讨嫁妆?
究竟又在算计什么?是借机踩一脚许家?还是真的在帮她?
她和云家,当年闹得很难看,这些年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她五岁那年父亲战死,父亲死后,柳池月和她的祖母二婶矛盾横生,后来孝期满一年,柳池月离开云家,改嫁给了许铭涛。
在那之后不久,祖父也去世了,祖父很疼她,怕她会受委屈,去世之前做主定下,说属于父亲的云家一半家业给她傍身。
祖父去世,她也病了,没多久,她的药就被人下了毒,奶娘为她尝药,毒发死在她面前。
柳池月知道了,去云家大闹,又查出下毒的人,是二婶身边的心腹。
那心腹供出,是二婶不满祖父偏心她给她半壁家业,想杀她夺产。
虽然二婶一再否认叫屈,但人证物证确凿。
之后,柳池月说什么也不放心把她留在云家,要带她去许家,威胁云家要么把老公爷给她的半壁家业一并给了,从此她和云家没有关系,要么就将下毒的事情公之于众。
最终,祖母做主,做了妥协。
她到许家后,云家祖母时不时派人去许家关心她,可在她看来,虚伪至极,想起奶娘的惨死,她恨透了云家,也恨祖母包庇二婶。
忍无可忍跑去云家闹了一场,咒骂了祖母和二叔一家,尤其是下毒的二婶,祖母因此病了一场,自那以后,祖母不再派人去看她,她和云家就断了往来。
可现在,云家竟然出面帮她了?
云织拿不准他们什么意思,但送上门的助力,不要白不要。
事情闹得那么大,还在早朝上闹到自己跟前了,皇帝不管是不行了,所以午后,皇帝派了人来瞿家。
其实这几日,皇帝日日派人来瞿家,都是看望慰问瞿无疑,他很看重瞿无疑,可今日,是来见她的。
来的是皇帝身边的内侍官林公公,来问嫁妆的事情。
云织被带到瞿无疑这里,当着林公公的面,一副受宠若惊的忐忑模样,一脸为难的一一道来了,之后林公公就离开了。
人一走,云织脸上的忐忑为难一扫而光,炯炯有神的问瞿无疑:“世子,陛下派人来过问,是不是说明,妾身的嫁妆很快就能到手了?”
瞿无疑:“……”
他啧了一声,忍不住冷嘲热讽:“你这么能装,还会变脸,不去戏班子唱戏真是可惜了。”
云织:“……”
不敢不接话,只能硬着头皮接了句:“世子过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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