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会比较清楚。”
我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面露疑惑表情望着杨凯。
“我先前问过你表哥，关于李程瑞的事，既然他说，你比他知道的要多，那你给我说说关于李程瑞的事。”
“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对杜春明关注了很多年，也查到了许多他违法犯罪的事，一直没有证据。”
“你跟我说说，你借李程瑞对付杜春明的事，还有你交给我的那两个人。他们到我手上后，只交代了杜春明违法犯罪的事，但据我所知，杜春明背后还有人。”
“现在他背后的人，正在逍遥法外。”
杨凯喝着啤酒，对我问道。
我眉头微皱，目光微微转向表哥，他悠闲喝着啤酒，说道。
“既然你杨哥在问你，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说不定对他的调查，有帮助。”
“有些事，你做不了，我也做不了，但你杨哥能做。”
我点头，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我知道杨凯想问曹芳佳的事，我也都说了。
至于他能不能斗过那些人，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表哥之所以让我将知道的说出来，便是利用杨凯的正义心，跟背后的人斗法。
无论他是输是赢，都与我，与表哥没有关系。
杨凯听我说完，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拿着啤酒，跟表哥喝着。
下楼的时候，杨凯突然停下脚步，对表哥说道。
“说心里话，我不是很喜欢你，同样，我也不喜欢这个小子，因为你们都是同一种人，心眼太多，总是想利用别人，算计别人。”
“陈老弟，你说这人啊，要站的多高，才算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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