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慕的脸黑红黑红的。
他感觉每个战友看他的眼神，都在无声的嘲讽他：你妈吃霸王餐被关押！
就连他训练的新兵蛋们，也用“眼神嘲讽”他。
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走到哪，都被人眼神巡视。
“顾营长。”石向阳走过来，同情的看着顾晨慕。
顾晨慕别过脸，他痛恨这样的眼神。
冷漠的问道，“什么事？”
“上面通知我来接替你的工作，政委说你最近状态不好，让你休息几天。”
顾晨慕猛地看向石向阳，咬牙问道，“是不是你在领导面前说了什么？”
竞争团长的名额中，也有石向阳。
他是想将他踩死，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石向阳蹙眉，“我没说。”他根本不会做这种小人行径的事。
他是真的同情顾晨慕，明明有能力，却被家属连累。
顾晨慕根本不相信石向阳的话，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石向阳看到顾晨慕的样子，心想领导没说错，亏得他还在领导面前替顾晨慕说好话。
眼中的同情敛去，石向阳面朝正在训练的新兵蛋子，淡淡的说道，“顾营长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顾晨慕冷哼了声，“石向阳，你别高兴得太早。”说完气冲冲的离开，都没跟训练的战友下属们交代一声。
石向阳叹了口气。
心里龌龊的人，看谁都龌龊。
以前他对顾晨慕挺佩服的，工作能力强，是个很好的对标榜样。
自从爆出他生活作风有问题，他还想着，是不是他大嫂勾引他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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