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仿若问住了秦商彧，他拧眉沉思，“一只胳膊或是一条腿，又或者……”拉长音调，“一条命。”
“看她造化。”
杜雅兰是看着秦商彧长大的，自然了解他的脾性。
他的性子，向来说一不二。
大抵因为他长大了，让杜雅兰对他愈发力不从心，“那……程芷瑶那姑娘，人家是无辜的，何况她爸在秦家尽心尽力伺候多年，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该欺负她。”
闻言，秦商彧瞳眸微眯，睨着杜雅兰，“阮宁找过你？”
从刚才小姨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开始起疑，只不过没有证据。
直到现在她提出‘程芷瑶’，便足以他的猜测是对的。
杜雅兰面露为难，没有回答。
但……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秦商彧，“我怎么对程芷瑶，没人能干涉。她如果想求情，让她来找我。”
撂下一句话，他转身离开办公室，“我下午还有个应酬，就不陪小姨了。”
哐当——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整个房间颤了颤，杜雅兰的心也跟着一颤。
此时，秦商彧正在电梯里，手机忽然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手底下一位兄弟的电话，他滑了接听键，“说。”
那端，男人说道：“boss，彭蛮子醒了。”
秦商彧倒是有些意外，“好，我现在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岑萧也接到邵寒的电话。
“邵总？”
岑萧从会议室里出来，接听了邵寒的电话。
邵寒，“你不是想知道彭蛮子在哪儿吗？我现在带你过去。”
岑萧眸光一亮，“好，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岑萧立马出发，驱车去找邵寒。
北城，疗养院。
秦商彧驱车抵达疗养院，在院长的带领下，他去了住院部22楼，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彭蛮子。
昏迷数日的彭蛮子身体受了伤，虽然已经苏醒，但还不能自由活动。
两鬓斑白，面容沧桑的彭蛮子看着进来的男人，惊恐不安的问道：“你……你……你们是谁？”
秦商彧则对院长说道：“周院长，我想跟她单独聊聊。”
周院长呵呵一笑，“好好好，没问题，我先去办公室忙。秦总有事儿招呼一声就行。”
秦商彧，“辛苦了。”
周院长摇摇头，一脸谄媚笑容，“秦总客气，呵呵，为你效劳，我的荣幸。”
待周院长离开病房，秦商彧便走到彭蛮子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病床上的女人。
“听说你拐卖了上百个孩子？”他冷声质问着。
彭蛮子惊恐的摇了摇头，“没，没有的事，你别胡说八道，我一个老太婆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拐卖儿童的事儿咱不干，不干。”
秦商彧一侧剑眉挑了挑，“哦，是吗。”
他侧首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张伦，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一个眼神。
身形彪悍的张伦走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二话没说，一把插在彭蛮子的左手手掌心上。
“啊——！”
病房里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尖锐的声音似能穿透耳膜，聒噪的很。
秦商彧无视掉彭蛮子一脸的痛苦扭曲，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这个女孩，认识吗？”
彭蛮子疼的右手捂着左手，唇色苍白无血，颤巍巍的望着秦商彧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女孩，摇了摇头，“不……不认识，不认识……”
秦商彧也不恼，“看来，还是不够疼。”
他又朝张伦使了个眼神，张伦立马凑了过来。
那架势，似乎彭蛮子再不说实话，那一把刀子就能插在她的心脏上。
彭蛮子吓得抖若筛糠，“别别别，我……我我……我拐卖的孩子太多，你让我瞅瞅，再让我瞅瞅。”
秦商彧打开手机，放大屏幕上女孩的照片，“看清楚，仔细回忆。”
照片上的女孩儿正是七八年前的阮宁，穿着一件高中校服，那时候还是明媚阳光的模样，脸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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