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好多人！”
张诗雅轻呼。
正门前广场已经人头攒动。
穿西装打领带的商务人士，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每个人胸口都挂着不同颜色的证件，像一场盛大的互联网族群聚会。
三人顺着人流往里走。
乔芷熙边走边踮脚张望，突然压低声音：
“老板老板！你看那边！是不是马总？”
陆向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入口处，一群记者正围着一个瘦高的身影。
那人穿着深蓝色 polo 衫，黑色休闲裤，正笑着跟记者说什么。
确实是马总，不过不是杰克马，是马华腾。
“那是托尼马。”
“？”
乔芷熙懵了一下，表示听不懂。
“什么托尼马？”
陆向阳笑了笑，解释了一下杰克马和托尼马。
乔芷熙更懵了：“不是老板，你怎么啥都懂啊？”
“你以为谁都能做老板呢！”
陆向阳淡然一笑：“走吧，带你们开开眼界。”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进大厅。
挑高十几米的大堂恢弘气派，正中央巨大的 LED 屏滚动播放着大会主题：
【开放、诚信、融合——迎接移动互联新时代】
屏幕下方，嘉宾签到处排起了长队。
陆向阳没去排队，他有嘉宾通道。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会务人员小跑过来：
“陆总您好，这边请。”
乔芷熙和张诗雅对视一眼，心里暗爽，跟着老板就是有面子。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绕过人群，来到侧边的VIP签到处。
这里人少得多，桌上摆着鲜花和精致的茶点。
陆向阳在登记册上签下名字，字迹潇洒利落。
工作人员递过三份资料袋：
“陆总，这是您的会议材料，主会场座位在第三排A区。”
“第三排？！”
乔芷熙没忍住惊呼出声。
工作人员微笑：“是的，按大会安排。”
等工作人员离开，乔芷熙才压低声音：“老板，第三排啊！前面就是马芸、马华腾！我的天，我有点腿软……”
张诗雅也呼吸急促：“我、我昨晚还跟我爸吹牛说能见到大佬，我以为就是在台下远远看一眼，没想到坐这么近……”
陆向阳失笑：“至于吗？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至于！”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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