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我可以愤怒、可以出轨、可以疯癫、可以重生，而不必为此道歉。”
她说完，转向余切，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写出那样的故事。它们救了我。”
全场寂静数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略萨站在原地，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雕像。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在利马街头，年轻的自己也曾对着天空呐喊：“我要改变世界！”可如今，他连一个女人的心都留不住。
他踉跄后退，撞翻了一把椅子，却没有回头。
***
当晚，瑞典学院内部召开闭门评议会。
七位院士围坐圆桌，面前摆着七份候选人档案。
主持人打开信封，宣布初步投票结果：
第一名：余切（六票）
第二名：略萨（零票）
第三名：小江健三郎（一票弃权）
没有人惊讶。
事实上，过去半个月，余切的表现早已超出“候选”范畴。他在公开场合展现出的语言天赋、思想深度、跨文化理解力，以及对年轻一代作家的巨大影响力，均已达到诺奖委员会百年来最为推崇的“文明桥梁”标准。
唯一争议点在于国籍问题。
有院士提出：“若将奖项授予一位中国籍作家，是否会引发政治联想？”
另一位年长院士立即回应：“诺贝尔文学奖从来不回避政治，但它必须超越政治。我们表彰的不是国家，而是人类精神的高度。试问，当今世上，还有谁能像余切一样，既扎根本土，又能让全世界听见黄河的涛声？”
会议结束时，秘书长低声说道：
“明天上午十点，对外公布。”
***
与此同时，北京。
冬夜凛冽，胡同口的路灯昏黄。
一位老人坐在院中藤椅上，戴着老花镜，正一页页翻看《文汇报》的海外专刊。标题赫然是：《余切或将摘得诺奖桂冠？》
他是余切的父亲，一名退休中学语文教师。
手指抚过儿子的照片，轻轻叹了口气。
“老伴啊，”他对着空荡的屋子喃喃，“你说咱家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当年村里人都笑话我，说供一个娃读中文系，将来能干啥？扫厕所都不够格。可现在……全世界都在念他的名字。”
屋里没人应答。
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老人合上报纸，抬头望天。北方的星空格外明亮，北斗七星清晰可见。
他忽然想起儿子小时候常问的一句话：
“爸，你说一个人，能不能写出让全世界都流泪的故事？”
那时他只笑着摸摸孩子的头：“只要你真心去写，总会有人懂。”
如今，答案来了。
***
次日上午九点五十分，斯德哥尔摩市中心万众瞩目。
各大媒体提前架好摄像机，直播信号传遍全球。
十点整，瑞典学院秘书长缓步走上台阶，手持信函。
风很大，吹乱了他的白发。
但他声音清晰，透过麦克风传向世界每一个角落：
“根据瑞典学院决议，2023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中国作家余切，以表彰其‘以汉语之力重构人类叙事版图，在孤独与爱之间搭建起跨越文明的桥梁’。”
刹那间，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镜头迅速扫向人群??
卡门掩面而泣；
帕特丽斯高举双臂欢呼；
小江健三郎双手合十致敬；
纳丁?戈迪默用力鼓掌，眼中含泪；
而远在东方的直播间里，无数中国观众站起身来，热泪盈眶。
唯有略萨，消失在人群中。
后来有人说，他在当天下午搭上了返回马德里的航班。登机前，他对随行记者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以为我是上帝，原来我只是个渴望被爱的孩子。”
飞机起飞时，他望着舷窗外渐行渐远的北欧大地，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的奖赏，从不给予投机者，只献给那些真正懂得倾听人间哭声的人。
***
一个月后，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特别授勋仪式。
国家领导人亲自接见余切，并宣布成立“中国当代文学国际传播基金”，首期投入十亿元人民币，专项支持优秀作品外译与海外推广。
会上，余切发表简短演讲：
“我始终相信，文学不是竞赛，而是一场漫长的接力。今天我们站在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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