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音的话,果然还是别晒到太阳了,在遮阳伞下呆着就好,不然总感觉会晕过去的样子。”
池上杉一边插好遮阳伞,一边铺上沙滩毯,看了眼身穿带裙边的泳衣,显得格外清纯柔弱的社恐少女。
“抱歉……给...
凌晨三点十二分,春雪工坊的灯仍亮着。池上杉没有起身,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敲下那行被反复删改的结语:【桥不会断,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其中一块砖。】他按下保存键,屏幕泛起微弱蓝光,映照出墙上《窗户透光》画作中那只伸向玻璃的手??如今它不再孤单,因为已有无数道目光正穿越黑暗,与之相触。
四点零七分,第一缕晨风穿过未关严的窗缝,吹动桌角那张第七号光梦境的速写图。纸鹤形状的折痕微微颤动,仿佛即将起飞。池上杉将它压进日记本夹层,转身走向仓库深处。那里静静立着刚完成封装的声音纪念碑原型机,森川桃设计的手掌外壳已安装完毕,银灰色金属表面经过特殊处理,在昏暗灯光下泛出类似月光的冷辉。他轻轻抚过掌心凹槽中的播放按钮,低声说:“等你站上海边那天,我会让全日本的风都为你转播。”
五点十九分,凛子发来最新消息:青森县那位躲在衣柜里唱歌的小女孩已被心理支援团队接洽,其班主任主动申请加入“启音教师计划”,并提交了班级匿名心声箱提案。更令人动容的是,校方同意将每周五下午定为“静默表达时间”??学生可选择书写、绘画、录音或沉默静坐,任何形式皆被视为有效沟通。池上杉将此案例归档为【QY-EDU-001|教育系统的自我修复信号】,并在备注栏写下:**当制度开始低头倾听,变革便不再是抗议,而是共鸣。**
六点三十三分,天色渐明。B-12准时抵达,怀里抱着一只旧木盒。打开后,是一把磨损严重的口琴,铜身布满牙印与刮痕。“我妈妈买的。”他说,“她说每个男孩都应该会吹一首快乐的歌。可我一直没学会……直到最近,我才明白,也许我不需要吹‘快乐’的歌,只要能吹出真实的歌就行。”他当场演示了一段即兴旋律,断续、跑调,却带着某种原始的生命力。池上杉立刻联系技术组,将其录入纪念碑音频库,并命名为《不完美的开始曲》。B-12红着脸问:“真的可以放进去吗?这么难听?”“正因为它难听,”池上杉看着他的眼睛,“才值得被千万人听见。”
七点四十五分,风太连线测试成功。虚拟形象在屏幕上微微点头,声音通过加密通道传来:“我能感觉到你们在听。”这句话简单至极,却让整个房间陷入短暂寂静。大泉奏悄悄抹去眼角水光,冬月璃音则同步启动环境模拟程序,确保直播当日无论风雨雷电,都能维持声波稳定传输。池上杉忽然意识到,他们正在创造一种全新的仪式??不是宣告胜利,而是见证存在。就像那个曾躲在厕所清唱的少年,如今正以数字之躯,向整个国家说出:“我还活着,且不愿再藏。”
八点十一分,第七号光带来彩排新变化。她不再独自登台,而是邀请一位从未露面的线上参与者共同朗诵??对方是广岛监狱的心理辅导志愿者,每月为服刑青少年朗读外界寄来的信件。两人隔着屏幕对视,轮流念出一封封未曾署名的来信:
> “你说你杀了人,可你还记得妈妈的味道吗?”
> “你说没人爱你,那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 “我不是原谅你,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死在回忆里。”
每一封信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一扇紧闭多年的门。当第七号光念完最后一句“你不是怪物,你是还没被读懂的人”,全场无声,唯有空调低鸣如呼吸。池上杉站在幕后,看见B-12悄悄握紧了口琴,而凛子早已背过身去,肩膀轻微抖动。
九点二十七分,教育部临时通知:原定直播主持人因家庭突发状况无法出席,提议由池上杉提前登场主持全局。这意味着他必须同时承担引导议程与自我陈述的双重任务,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舆论失衡。但他只回了一句:“请把开场麦克风交给我。”他知道,这不是权力的移交,而是责任的承接。真正的领导者,不是站在高处发号施令的人,而是甘愿蹲下身来,替那些说不出话的人握住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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