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这样吹着海风,被涂防晒霜什么的,有点舒服过头了,所以一时间有些困意罢了。”池上杉随口敷衍了一句。
二宫优子自然是不信的,不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帮他揉着太阳穴。
而单纯的桃...
> “三年前我最后一次登台,是在学校文艺汇演。那天我唱到一半,话筒被人拔了。后台有人说:‘你这种人就不该发出声音。’
> 我逃进了女厕隔间,把歌词一页页撕碎,冲进马桶。水旋着走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的声音真的消失了,会不会有人察觉?
> 今天,我回来了。不是为了证明谁错了,也不是为了讨回什么。我只是想说??”
> 她抬头,目光扫过镜头,“**我还在这里唱歌。而且这一次,我不再害怕被打断。**”
音乐起,不是预录伴奏,而是现场口琴与电子节拍交织而成的《未命名序曲》,由B-12与冬月璃音远程协作生成。旋律简单,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呼吸的温度。第七号光闭眼吟唱,嗓音沙哑却不失力量,唱的是她写给自己的安魂曲:
> “别怕黑,影子也是光的一部分;
> 别怕痛,伤口会长出新的皮肤;
> 如果世界不愿听我说话,
> 那我就把心事缝进风里,
> 让它替我流浪,替我呐喊,替我活。”
当最后一个音落下,观众席中已有啜泣声响起。池上杉站在侧幕,看见凛子悄悄将一张纸巾递给了身旁的心理观察员。大泉奏则盯着数据屏,低声通报:“情绪波动峰值已达阈值,触发‘情感缓冲机制’,离场通道已启动安抚音频播放。”
第十点二十三分,轮到B-12。他走上台时脚步略显僵硬,黑色外套上的银线裂缝在灯光下如星河裂口。他没带稿子,只握着那把磨损严重的口琴。
“我叫田中信也。”他说出真名的瞬间,全场一震,“这是第一次,我在公开场合用这个名字说话。以前他们叫我B-12,好像我只是个编号,一个需要被矫正的数据点。可我不是机器,我是个人……虽然犯过错,伤过人,但我还记得妈妈的手温,记得妹妹趴在我肩头睡着的样子。”
他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
“我不想为自己开脱。法律判了我,良心也判了我。但我请求一件事??请允许我试着做个好人。不是因为我要被原谅,而是因为我还活着,还想为这个世界留下一点暖意。”
然后,他吹响口琴。不是完整旋律,而是一段断续、颤抖的即兴演奏,如同一个孩子学步般踉跄前行。正是这段《不完美的开始曲》,在纪念碑项目中被命名为“A04”,即将立于镰仓海边,供陌生人偶然听见。
第十点四十一分,风太上线。虚拟形象出现在主屏幕中央, hoodie 拉得很低,背景是流动的数据星河。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清晰而稳定:
> “我曾经躲在厕所里唱歌,因为只有那里没人会骂我‘恶心’。
> 后来我躲在耳机里,以为只要不被人看见,就能安全地存在。
> 可我发现,越是藏起来,越像在否认自己活过。
> 所以今天,我来了。即使你们看到的是个假脸,听到的是经过处理的声音,但这??”
> 他抬手触碰虚拟面颊,数据波纹荡开,“**这是我第一次,主动选择被人看见。**”
他念出准备好的三句话,一字一顿:
> “第一,我不是榜样。
> 第二,我不是例外。
> 第三,我不需要被原谅才能发声。”
随后,他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他第一次走出庇护所那天,在公园长椅上哼的歌。没有技巧,没有修饰,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作伴奏。短短四十秒,却让直播弹幕瞬间刷满【谢谢你活着】【我们都在听】。
第十点五十六分,森川桃启动“静默展厅”环节。灯光渐暗,三十幅儿童画作缓缓浮现于环形投影墙上。其中一幅占据中心位置:黑色画布上裂开一道红线,旁边写着:“这是我的嘴,它被剪开了,所以现在能说了。”另一幅描绘了一个蜷缩在柜子里的女孩,头顶却漂浮着无数彩色音符,标注:“我在唱歌,但他们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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