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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叫恋爱番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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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体育祭,见凛子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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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按响门铃,二宫凛子便一副慵懒的模样,出来迎接两人了。

“欢迎回来,今天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

“稍微有点小插曲,整体还是很顺利的,你看桃酱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了。”

池上杉...

雪落得越来越密,礼文岛的夜晚像被一层柔软的白绒包裹。纱耶没有关窗,任寒气与雪片悄悄潜入“真实之屋”。她坐在录音机前,听着那盏红灯微弱的嗡鸣,仿佛它也在呼吸。NEW-001磁带静静地躺在机器里,尚未录下任何声音,却已承载了百年的期待。

她忽然想起六十年前的那个冬天??群青学园礼堂外,风雪封门,池上杉抱着一叠剧本在台阶上滑倒,纸张四散如雪鸟飞舞。她跑出去帮他捡,指尖冻得通红。他笑着说:“你看,连风都在反对我们演这出戏。”她却把一张写满涂改痕迹的台词纸紧紧攥进掌心:“可如果我们不说,谁替那些说不出话的人开口?”

那时他们十七岁,以为真实只要说出来就够了。

如今她九十岁,终于明白:真实不是一次呐喊,而是一代又一代人,在不同时间、不同角落,反复拾起那只摔坏的话筒,重新说一遍“我在这里”。

***

次日清晨,葵从肯尼亚发来一段新视频。画面中,营地的孩子们正围着一棵刚栽下的树苗跳舞。那是用她带回的日本樱花种子培育的幼苗,竟在赤道烈日下顽强存活。玛雅对着镜头解释:“他们给它起名叫‘回声树’。每天傍晚,有人会对它说话,说完就把一句话写在布条上系在枝头。等风吹走布条那天,他们相信,话就传到了远方。”

葵站在树旁,脸上晒脱了一层皮,笑容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奶奶,昨晚暴雨再来时,我没躲进帐篷。我和孩子们一起站在雨里,大声念出他们的句子。有个男孩第一次喊出了爸爸的名字??他已经三年没提过他了。”她顿了顿,眼中有泪光闪动,“那一刻我才懂,我不是来‘帮助’他们的。我是被他们救了的人。”

纱耶看着屏幕里那个在雨中仰头大笑的女孩,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和非洲大地上的鼓声重合了。她打开抽屉,取出一本旧相册,翻到夹着非洲沙粒的那页,轻轻将视频截图打印出来,贴在空白处。旁边写下一行字:

> “疗愈从来不是单向的河流,而是无数支流交汇成海的过程。”

***

同一时刻,东京某所高中地下活动室,“真实剧场社”的成员们正围坐一圈,讨论即将在校庆演出的《终章练习曲》改编版。社长是个戴眼镜的瘦高女生,名叫佐仓铃。她翻开剧本,声音有些发抖:“我们决定不做删减。包括主角崩溃离场那段,也包括后台争吵的真实录音插入。”

“可老师说这段太刺激,怕引发模仿。”有人小声反对。

“可那才是真实。”铃抬起头,“你们看过纪录片里的平野阳斗吗?他不是英雄,也不是反派。他就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在压力下碎掉了。但他选择把碎片摊开给人看,而不是藏起来假装没事。这才是我们要演的东西。”

她按下播放键,一段音频响起??是当年排练时偷录的一段对话:

> **森川桃**(哽咽):“我昨天梦见自己站在台上,台下全是黑影,他们指着我说‘你根本不配站在这里’……醒来我就哭了。”

> **池上杉**(轻声):“那你今天还愿意来吗?”

> **桃**(停顿很久):“我想试试。”

录音结束,屋里一片寂静。最后,副社长低声说:“我们加一场幕间独白吧。让每个演员都说一句自己最害怕被人知道的事。”

铃点头:“好。但不强制。谁想说,就走上那束追光。”

会议结束后,铃独自留下整理资料。她在剧本最后一页空白处写道:

> “我不敢告诉父母我抑郁复发了。

> 我怕他们失望。

> 可如果连我在舞台上都不敢说,那我还凭什么鼓励别人开口?”

她合上本子,把这句话折进衣袋,像藏起一颗未敢送出的心。

***

两周后,演出当晚。

礼堂座无虚席,连走廊都站满了人。开场前五分钟,灯光渐暗,大屏幕上先播放了一段短片:全球各地青少年手持卡片,轮流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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