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后颈,左手已覆上她搁在膝上的左手,引导着她手腕放松,指尖自然弯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依言落下,触键轻柔。
叮??
两个音,一高一低,彼此缠绕,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试探着汇入同一道河床。
楼下,森川桃正唱到桥段高潮,声音清亮跳跃:“**但是那样不行哦??!**”
楼上,琴键微震,冬月璃音指尖一颤,音色略略飘忽。
池上杉却并未纠正,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温热的呼吸熨帖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左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一遍,又一遍,重复那简单的八小节旋律。
叮、叮、叮??
叮、叮、叮??
叮、叮、叮??
没有错音,没有停顿,只有两人交叠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无声起落,像一对初学飞行的蝶,在气流中笨拙而固执地练习着振翅的节奏。
冬月璃音渐渐不再数拍子。
她开始听他的呼吸,听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听他袖口偶尔蹭过她手腕的细微摩擦声,听楼下桃酱越来越欢快的歌声,听窗外晚风拂过庭院紫藤萝的沙沙声……最后,所有声音都退潮般远去,只剩下琴键下流淌出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稳而坚定的脉搏。
咚、咚、咚。
咚、咚、咚。
她忽然明白了。
这从来不是一首需要完美演绎的曲子。
这是邀请。
是他在用全世界最古老的方式告诉她:看,我的节奏在这里。你愿意,跟着它一起跳吗?
她闭上眼,指尖不再犹豫,随着他手掌的牵引,第一次,主动加进了自己的力度。
音色饱满了一些,尾音带上了微不可察的、属于她的柔软韧劲。
池上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像是满足,又像释然。他扣着她手指的力道松了松,却将她搂得更紧,下颌在她发顶轻轻一蹭,仿佛一个无声的、郑重其事的印章。
楼下,森川桃的歌声忽然一顿,紧接着爆发出元气十足的欢呼:“冬月桑!您看!桃酱刚才唱到‘永远’的时候,是不是音准特别准?!”
冬月太太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传来:“是、是的!桃酱太棒了!那个‘永远’,就像……就像春天第一朵开的樱花一样,清清楚楚!”
“嘿嘿!”小女仆开心得原地蹦跳,“那是因为,桃酱心里想着最最重要的人呀!”
“最最重要的人……”冬月太太喃喃重复,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柔软,像抚摸着什么易碎的珍宝,“……是啊,就是最最重要的人呢。”
琴房里,冬月璃音睫毛剧烈一颤。
池上杉却仿佛早有预料,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深的弧度。他松开她左手,却并未抽离,只是将她整个身子更紧地圈进怀里,下巴重新搁回她肩头,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入她裙摆下方,沿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最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轻轻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掌心滚烫。
“听到了吗?”他声音低沉,气息拂过她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你妈妈,说‘最最重要的人’。”
冬月璃音身体僵住,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轰然炸开,从他掌心覆盖的地方,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想否认,想反驳,想说桃酱才是妈妈口中那个“最最重要”,可舌尖发麻,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有心跳,擂鼓般撞击着耳膜。
咚!咚!咚!
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失控。
池上杉似乎听懂了这无声的轰鸣。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她的脊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
“不用急着回答。”他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们有的是时间,一拍一拍,慢慢练。”
他牵起她的手,再次落向琴键。
这一次,无需引导。
她的指尖自动找到了位置,与他交叠的手指一同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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