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许凜子根本不需要你‘重新拥抱’她?”
二宫优子眨了眨眼。
“她需要的,从来都是你看着她的眼睛,说一句‘我知道你喜欢他,而我也喜欢你’。”池上杉的声音很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就的结局,“不是以姐姐的身份宽恕妹妹,也不是以恋人的身份让渡爱人——只是作为二宫优子,对二宫凜子,说一句最简单的话。”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二宫优子瞳孔微微放大,仿佛第一次听见这个解法。她嘴唇翕动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慢慢蜷起手指,攥紧了他睡袍前襟,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阳台玻璃门被轻轻叩响。
两人同时转头。
门外站着二宫凜子。
她没穿校服,也没穿家居服,而是套着一件宽大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赤着脚,发尾微潮,显然是刚洗过澡。左手捏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右手垂在身侧,指节泛青——像是攥着什么极重的东西,又怕弄碎。
池上杉下意识想起身,却被优子按住了手背。
“别动。”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她进来。”
凜子没等回应,已推开玻璃门。夜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红得惊人的、却异常平静的眼睛。她没看池上杉,目光牢牢锁在优子脸上,像两簇烧尽余烬的火苗。
“姐姐。”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哑,却奇异地没有颤抖,“我录了十七遍歌,删了十六次音频,最后留下的那版,是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桃酱家客厅。录音笔在茶几底下,电池快没电了,所以最后一句‘我会一直等你’,有点破音。”
优子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凜子往前走了一步,开衫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截纤细腰线。她没停,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抬起左手——那台老相机镜头正对着优子,取景框里,优子鬓角一缕碎发被风吹起,像一面小小的、不安分的旗。
“这张底片,”凜子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我洗出来之前,准备烧掉。”
优子终于动了。她松开攥着池上杉衣襟的手,慢慢抬起,指尖悬在凜子腕骨上方一厘米处,没触碰,却像托住了整片坠落的星空。
“为什么?”她问。
凜子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痕,是初中时为抢回被男生藏起来的素描本,徒手掰断铁皮文具盒留下的。“因为我觉得,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就不配站在你和他中间。”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下,那笑容像初春冰面乍裂,脆弱又锋利,“可刚才在楼梯口,听见姐姐说‘怕重新拥抱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资格谈‘资格’。”
池上杉猛地吸了口气。
优子却忽然伸手,指尖终于落下,轻轻抚过凜子腕骨上那道旧痕。动作很轻,像拂去一粒微尘。
“凜子。”她叫她名字,第一次没加任何称谓,“你记不记得,小学三年级,你发烧到三十九度,非要趴在我背上写作业?我说背不动,你就用圆珠笔在我T恤后背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恐龙,说‘这是我的坐骑,必须驮着我飞到月亮上’。”
凜子睫毛颤了颤。
“还有初二那年,你暗恋隔壁班男生,写了封信不敢寄,半夜塞进我抽屉。我偷偷拆开看了,觉得文笔太差,帮你重写了一遍,署了你的名字——结果人家回信夸你‘思想深刻,比喻新颖’,你开心得把那封回信裱起来,挂在我床头三年。”
凜子眼眶倏地红了,却死死咬着下唇没出声。
“所以,”优子指尖下滑,轻轻握住凜子冰凉的手腕,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柔软,“你从来就不是‘站在我和他中间’的人。你是那个,把恐龙画在我背上的小孩;是那个,把情书交给我修改的妹妹;是那个,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是敢在阳台上,对我举起相机的二宫凜子。”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池上杉,眼波流转,竟带着几分狡黠的亮光:“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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