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叫作践了?明明就是情趣,真是的,凛子姐看到的时候,肯定也有心跳加速吧?”
池上杉丝毫不介意被她这样惩罚,甚至希望多来一点。
脸颊被绵软雪腻的滑嫩腿肉,这样紧紧夹着,嗅着二宫凛子身上...
琴声如溪水漫过青石,温润而绵长。《refrain》的旋律在NHK音乐厅穹顶下缓缓铺展,没有炫技的华彩乐段,没有陡峭的情绪起伏,只有那五个音符构成的温柔骨架,在池上杉指尖被反复雕琢、呼吸、延展——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悄然缠绕住所有人的听觉神经。
前排坐着的西村由纪江本人,指尖无意识搭在膝头轻轻叩击节拍。她已多年不公开演奏,此次应七宫理事之邀而来,本只打算坐满十五分钟便离席。可当第三个变奏响起,左手低音区以极轻的力度模仿雨滴坠入静湖的声响,右手旋律却如晨雾般浮升时,她忽然偏过头,对身旁同行低语:“这孩子……把‘克制’弹成了‘慈悲’。”
邻座的老钢琴家微微颔首,白眉下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模仿,是重构。他把原曲里被我们忽略的留白,填进了自己的呼吸节奏里。”
而此刻,真正被这呼吸攫住的,是后排角落里的牧野琉璃。她早已不复初见时捧脸花痴的模样,整个人僵直如瓷偶,连睫毛都不敢颤动。母亲悄悄侧过脸,发现女儿眼眶泛红,泪水却倔强地悬在下眼睑边缘,像一粒将坠未坠的露珠。她没出声,只是把保温杯里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往女儿手边推了推。
池上杉并未看她。他闭着眼,身体随着旋律轻微起伏,仿佛正用脊椎感知每个音符的重量。当第二乐章转入更沉静的调性时,他左手突然停顿半拍——全场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就在众人以为失误将至时,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以极缓的速度按下中央C上方的E音,随后让余音在寂静中自然衰减。那声音短得几乎不存在,却像一把小钥匙,“咔哒”一声,旋开了所有人心底某扇锈蚀的门。
弹幕早已疯了。
【???刚才那个停顿是设计好的?我截图看了十遍,他手指根本没动!】
【不是没动,是他在按下去之前,先用掌根压住了琴键缓冲层!!这需要对斯坦威D-274内部结构有多熟啊!!】
【楼上物理系的别抢戏!重点是他让那个音自己“死”掉!所有大师教学生都是“留住余音”,他倒好,亲手给音符办葬礼……】
【葬礼个屁!那是安魂曲!我奶奶临终前攥着我手哼的就是这个调子!!】
后台监控室里,小泉奏死死盯着屏幕,眼镜片反射着跳动的数据流。她面前摊开三份文件:《妊娠期激素波动对男性生育力影响综述》《NHK音乐厅声场建模报告(含钢琴共鸣箱共振频谱)》《群青社近期全员体检异常项汇总表》。最上面那份报告右下角,她用红笔圈出一个数据——“池上杉先生心率变异率(HRV)在演奏第三乐章时下降37%,属深度共情状态生理反应”。她咬着下唇,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凹痕:原来他不是在演,是真的在替所有人……把说不出口的悲伤,弹成能被听见的形状。
台下二宫凛子忽然抬手按住左胸。那里正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搏动,不是心跳,是某种更古老的、蛰伏已久的震颤。她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抬头望向台上那个闭目抚琴的少年。三个月零七天。优子姐上周说,她终于能在凌晨三点醒来后,不再数天花板裂缝,而是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声来。而此刻,池上杉指尖流淌的旋律,竟与优子姐昨夜发来的语音消息里,哼唱的摇篮曲片段完全同频。
——原来有些联结,早于血缘,先于认知,早在所有人察觉之前,就已织成一张无声的网。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全场静默足有七秒。不是冷场,是集体屏息后的失重感。直到西村由纪江率先抬起手,缓慢而坚定地开始鼓掌。掌声如潮水般从第一排漫向整个大厅,有人站起来,有人掏出手机却不敢录像,怕镜头晃动会惊扰尚未散尽的余韵。池上杉睁开眼,朝观众席微微欠身,目光掠过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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