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哽咽着，应了一声，像应下某种神圣的契约。
池上杉的手指在她腰侧缓缓画着圈，嗓音沉得像浸了蜜的墨：“现在，告诉凜子前辈，你有多喜欢她。”
大泉奏毫不迟疑，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荡：“喜欢……喜欢凛子前辈的一切。她的严厉，她的温柔，她为我擦眼泪的手，她替我挡下所有风雨的背影……还有……还有她此刻看着我的眼神。我……我做梦都想被凛子前辈这样看着。”
镜中，凛子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眸底深处似乎有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被这赤裸裸的告白，悄然撬开了一道缝隙。
“傻瓜。”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拂过紧绷的琴弦，“说什么梦不梦的……我就在这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泉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濒于失控的呜咽，可泪水却汹涌得更加肆无忌惮。她整个人都在发烫，从指尖到发梢，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一种滚烫的、近乎疼痛的满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可世界却奇异地安静下来，只剩下镜中凛子那双盛着碎星与月光的眼睛，和池上杉贴在她耳边，低沉而餍足的笑声。
“乖孩子。”池上杉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臂收紧，将她完全纳入怀中，像收拢一只终于归巢的、羽翼初丰的鸟，“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他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却并未退开，反而将她微微向后带，让她整个后背完全倚靠在他胸前。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向下按压——
“深呼吸，奏酱。放松。”
大泉奏顺从地闭上眼，长长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身体在极致的紧张与极致的放松之间反复拉扯，像一张被拉满又骤然松弛的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池上杉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腹按压的力道精准而稳定，引导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是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掌控，仿佛她所有的颤抖、所有的不安、所有奔涌的热流，都被这只手温柔而坚定地接住、抚平、然后……重新点燃。
“对，就是这样。”池上杉的声音像裹着暖流的溪水，熨帖着她的耳膜，“感受它，奏酱。感受你身体里，正在为你跳动的每一下。”
她感受到了。
不是心跳。是另一种更深沉、更原始、更磅礴的搏动。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沉稳而古老的脉搏，正透过他温热的掌心，一下，又一下，清晰无比地，敲击在她最柔软的腹腔深处。那节奏与她的呼吸渐渐合拍，又仿佛自成一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生命力，蛮横地宣告着某种不可逆转的降临。
镜中，凛子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长久地，落在了大泉奏被池上杉手掌覆盖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滞。浴室里只有水珠滴落的轻响，和两人交错的、逐渐趋于同步的呼吸声。大泉奏的泪水无声滑落，可她的嘴角，却一直固执地向上扬着，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宁静与狂喜。她微微侧过头，脸颊蹭了蹭池上杉的下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清晰地飘向镜中：
“凛子前辈……我好像……真的听见了。”
凛子没说话。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指尖隔着那道半开的门缝，虚虚地、极其轻柔地，点在了自己同样平坦的小腹上。
一个无声的、跨越空间的回应。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蹲坐在榻榻米上的冬月璃音，忽然动了。她抬起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凛子，又看看镜中相拥的两人，小小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她挣脱凛子的怀抱，光着脚丫，哒哒哒地跑到浴室门口，踮起脚，努力扒着门框，仰起小脸，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异常认真：
“凛子姐姐……池上君……我也想听。”
凛子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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