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平野和吉田两人涨红了脸，将三个新人助手带到了隔壁漫画室。
“总之，接下来，福井桑和牧野桑，是要跟着我一起，负责起龙女仆和四月两部漫画的连载。
森下桑则是和织田一起担任秋田的助手，...
评论区里那条热评底下已经叠了三千多层回复，最新一条赫然是个ID叫“京都老琴师”的用户发的：“刚从NHK音乐厅出来，手还在抖。池上君今天弹的四首曲子，我用手机录了音，回家放给八十二岁的老师听——他听完没说话，只把珍藏三十年的山叶CD-1000钢琴谱集翻出来，夹了张便签：‘此子若入室，吾当焚香三日。’”
池上杉指尖一顿，差点捏碎森川桃软乎乎的手腕。
“嘶——池上君！”小女仆立刻皱起鼻子，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整张脸都鼓成了圆润的包子，“疼！”
他赶紧松力，顺势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摊开，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音符。森川桃眨眨眼，没看懂，但觉得痒，咯咯笑起来，笑声清亮得像风铃撞在初春的樱花枝上。
二宫凛子坐在对面，膝盖上摊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光映着她微扬的唇角。她没看池上杉，目光却像黏在他身上似的，声音轻得只有前座的横山部长能勉强听见：“刚才那位京都老琴师……是山本老师的同门师兄，三十年前拒绝过NHK首席作曲家聘书，后来隐居在嵯峨野教三个学生，至今没出过一张唱片。”
横山部长喉结动了动，没敢接话。后视镜里，内藤和仁正对着手机屏幕疯狂截图，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快门键。
车窗外，东京的午间阳光正一寸寸漫过摩天楼群的玻璃幕墙，碎金般泼洒在车顶。车内却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池上杉靠向椅背，忽然问：“凛子，学园祭那两首，你听过吗？”
二宫凛子终于抬眼。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将笔记本合上，露出封皮——纯白硬壳，没有任何标识，只在右下角用铅笔极淡地画了一只衔着橄榄枝的鸽子。那是她初中时自己设计的社团徽记，早已废弃多年。
“《鸟之诗》的旋律，”她顿了顿，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你第一次在旧校舍天台弹给我听的时候，我录下来了。存了三年，没敢导出，怕它变成废文件。”
池上杉怔住。
原来那天她蹲在生锈的铁皮水箱后面，连呼吸都屏着，袖口沾了灰也顾不上拍。他记得自己弹完最后一个音，转身看见她从阴影里站起来，马尾辫尖儿还挂着半片干枯的银杏叶，像枚小小的、倔强的勋章。
“大提琴曲呢？”他声音低下去。
“《你爱他》。”她轻轻吐出三个字，像在拆一封封了十年的信，“我试过拉。弓毛断了三根，指腹磨破两次，连谱架都砸裂过。最后发现……不是技术问题。”她抬起眼，瞳仁里映着窗外飞掠而过的云影，“是我拉不出那种‘爱’。”
车猛地刹停在索尼总部大厦前。司机恭敬拉开后门，冷气裹着写字楼特有的雪松香涌进来。森川桃第一个跳下车，仰头望着玻璃幕墙上倒映的自己和池上杉并肩而立的影子，突然踮起脚尖，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池上君的音乐，”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睡醒似的鼻音，“像温泉蛋的溏心——外面看着凉，里面全是热的。”
池上杉低头看她，发顶软软的绒毛在阳光里泛着淡金色光晕。他伸手揉了揉，忽然想起系统面板角落那个持续闪烁的红色提示框：
【世界稳定度：%（+%）】
【检测到关键节点偏移：京都老琴师主动公开评价】
【警告：原剧情线中该人物将于三个月后罹患帕金森症，现提前出现手部震颤症状——请确认是否启动“艺术疗愈”支线？】
他指尖在森川桃发旋上停了一秒。
“不启动。”他在心里说。
系统界面瞬间黯淡下去，红框转为柔和的琥珀色，浮出一行新字：【尊重自主意志。已存档当前时间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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