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怀里的冬月璃音不知何时已悄悄偏过头，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微张，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却固执地、一眨不眨地望着那道门缝。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终于从小泉奏唇边溢出，她手指痉挛般抓住池上杉的小臂，指甲几乎嵌进他温热的皮肤里。镜中，她的身体正剧烈地颤抖着，眼尾泛起水光，泪珠悬而未落，唇瓣被自己咬出浅浅的齿痕，整个人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绷紧、颤抖、濒临破碎。
池上杉却在此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指尖依旧停留在那处滚烫湿滑的入口，却不再深入，只是耐心地、缓慢地打着圈，感受着她体内难以自抑的收缩与绞紧。他目光越过小泉奏汗湿的额角，再次投向镜中那道窄窄的门缝。
“凜子姐。”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晰平稳，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您说……奏酱这副样子，算不算……合格的‘花嫁待男’？”
门外，七宫凜子指尖猛地一颤，手机差点脱手。她怀里的冬月璃音惊得浑身一抖，小手无措地抓紧了她的衣襟。而小泉奏则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放大，一股混杂着羞耻、狂喜与极致期待的热流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哈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高亢绵长的尖叫冲口而出，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跌回池上杉掌中。眼前金星乱迸，世界天旋地转，唯有镜中——七宫凜子终于抬起了眼，隔着那道门缝，与她泪眼迷蒙、潮红遍布的视线，在镜面中央，猝不及防地、严丝合缝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眼，没有责备，没有羞恼，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纵容，与深不见底的、温柔的倦怠。
小泉奏脑中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池上杉却在此刻抽回了手，指尖沾着晶莹黏腻的湿痕。他俯身，就着那点湿意，在小泉奏汗涔涔的额心，印下一个轻若羽毛的吻。
“好了。”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朗，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掠夺从未发生，“去把浴巾拿来，擦干净。”
小泉奏瘫软在洗漱池里，像一尾离水的鱼，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唇瓣微张，久久无法聚焦。她甚至没力气去想自己刚才的失态，只觉四肢百骸都浸在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暖流里，连指尖都泛着酥麻的余韵。
池上杉却已转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径直走向浴室门口。他拉开门，门外灯光倾泻而入，照亮他线条利落的肩背与腰线。他朝七宫凜子的方向微微颔首，语气自然得如同刚刚只是讨论完一首新曲的编曲细节：
“凛子姐，麻烦把浴袍递一下。”
七宫凜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最后一丝窘迫也已消散，只剩下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她松开怀里的冬月璃音，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浴袍递过去，指尖甚至没碰到他的皮肤。
“拿去吧，记得给奏酱也裹严实些。”她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惊心动魄的对视，不过是拂过水面的一缕微风。
池上杉接过浴袍，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指尖，随即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门内，水声再度响起，却已变得舒缓而规律。小泉奏被他抱起，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汗湿的肌肤，他拿着浴巾，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仔细擦拭着她每一寸泛红的皮肤。当浴巾拂过她依旧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声嗫嚅：
“部……部长……”
“嗯？”池上杉正低头替她擦拭脚踝，闻言抬眼，黑眸里映着浴室氤氲的水汽，一片澄澈，仿佛刚才那个在镜前掀起惊涛骇浪的男人，只是她耗尽心神臆想出的幻影。
小泉奏望着他，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擂鼓。她张了张嘴，想问那句卡在喉咙里的话——刚才凜子前辈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最终，所有翻腾的疑问、羞赧、悸动，都化作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融进浴室温暖潮湿的空气里。
她轻轻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或许答案根本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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