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给观众塞了一嘴狗粮,镜头就无情地关了。
池上杉轻轻松松哄好社恐少女后,就搂着对方纤软的腰肢,一起动身去录音棚了。
冬月璃音只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脸,怔怔出神,任由他带自己到哪里去,做什么...
“可你全都听到了……”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指尖用力到发白,死死攥着那只青瓷果盘的边沿,“池上君说……要买回我家的房子……还说……要用钱‘借’给我……”
七宫凛子没伸手去接盘子,只是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泪水黏住的一缕碎发。厨房顶灯柔光落下来,映得她眸色沉静如深潭,却比平时多了一分不容回避的锐利。
“桃酱。”她叫得极轻,却字字清晰,“你不是小孩子了。”
森川桃肩膀一抖,垂下头,黑发滑落,遮住泛红的耳尖和微微翕动的鼻翼。她没说话,只是把果盘往自己怀里又收了收,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你听见的,不是施舍。”七宫凜子声音没提高半分,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稳稳缚住她所有摇晃的念头,“是池上杉在说——他认定了你值得拥有它,也认定了你有能力重新站在那扇门前,亲手推开它。”
森川桃猛地抬眼,瞳孔微颤,像被这句直白的话烫了一下。
“他没提你小时候的事,没提你父母走后那栋空房子怎么长满野草,也没提你第一次来池上家时,躲在玄关鞋柜后面、数了整整十七次呼吸才敢探出半个脑袋……”七宫凜子顿了顿,指尖点了点她胸口,“他只提了‘现在’。你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便当,放学后绕三条街去买最软的草莓奶油,把池上君换下的校服袖口磨毛了还要手洗三遍——这些事,他都记着。所以他说‘借钱’,不是怕伤你自尊,是怕你忘了——你早就是这个家理所当然的一部分了,连欠条都不用写,因为债主早把你名字刻进户口本夹层里了。”
森川桃怔住了。嘴唇微微张着,像离水的小鱼,呼吸忽快忽慢。她想摇头,可脖颈僵硬;想反驳,喉咙却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得严严实实。原来那些她以为藏得极好、连自己都不敢细看的笨拙心意——替池上君整理领结时多停留的两秒,把他喝剩的茶杯悄悄擦三遍再放回原位,甚至在他睡着后偷偷数他睫毛的根数——全都被看见了,被记住了,被当作足以撬动一座旧宅的支点。
“凜子姐……”她终于哑着嗓子开口,眼泪猝不及防砸在青瓷盘沿,溅开一小片水痕,“我……我怕我配不上。”
“配不上?”七宫凜子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清冽得像冰泉击石,“冬月璃音第一次登台前,在更衣室吐了三次,出来时睫毛膏糊成黑蝴蝶,裙摆还沾着粉笔灰。池上杉怎么说的?”
她模仿着池上杉懒散又笃定的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哭花了脸才好看,说明真在乎。’”
森川桃怔怔望着她,泪珠还在往下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点。
“你啊,”七宫凜子站起身,顺手把她从角落里拉起来,指尖擦过她湿润的脸颊,“总把自己当成需要被修好的旧物。可池上杉眼里,你从来就是那栋房子本身——砖缝里钻出的蒲公英,窗台上积的薄灰,阁楼里没拆封的童话书……都是故事,不是残缺。”
森川桃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水渍的指尖,忽然想起昨夜学园祭后台,她给池上杉递润喉糖时,他剥开糖纸随手扔进垃圾桶,却把那张印着樱花图案的糖纸折成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鸟,塞进她掌心。当时她只觉得心跳漏拍,此刻才懂——他早把她的每一分笨拙,都当成了值得收藏的春光。
“那……”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鼻音,却慢慢挺直了背脊,“如果真要买房……我能参与看房吗?我想……先确认一下,浴室的瓷砖是不是还是暖黄色的,还有……阁楼天窗的木框,有没有被白蚁蛀过。”
七宫凜子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随即转身拉开冰箱门,取出一盒刚切好的蜜瓜。“当然可以。不过今晚,你得先把这盘水果送出去——璃音盯着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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