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没有活动。但厚朴，我可以伪造这样的记录，她也可以。
更可疑的是，数据泄露后她的反应。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疲惫。她在工位上坐了整整一小时，盯着黑屏的电脑，一动不动。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难过。
如果她真是间谍，那她眼睛里那种深不见底的痛苦，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敢告诉你这些。你刚刚还说“林晚那么努力，不可能是她”。
但愿你是对的。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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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的纸张有轻微的褶皱，像是被水滴过又晾干。姚浮萍不记得自己哭过，但也许在某个深夜，当怀疑和孤独压得她喘不过气时，眼泪自己流了下来。
信四： - “匿名举报之后”
厚朴：
张弛被辞退了，因为林晚的匿名举报。
证据确凿——他与荆棘科技高管的邮件往来，资金流水，一切都很清晰。
公司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除了我。
因为太清晰了，清晰得像一份准备好的礼物。
我重新分析了泄露当天的日志，发现一个细节：张弛账户的登录IP，虽然做了伪装，但跳转路径中有一个微小的习惯——每次数据请求前，会有一个秒的停顿。这是张弛的老得习惯，他总喜欢在敲回车前犹豫一下。
但泄露数据的那个访问，流畅得不像他。
有人在模仿他，模仿得太好，反而露出了马脚。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龙胆草。他沉默了很久，说：“继续观察，但不要打草惊蛇。”
他也在怀疑她。
厚朴，我忽然希望林晚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间谍。因为如果她不是，那她背后的故事，可能比我想象的更黑暗。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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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浮萍闭上眼。那段时间她瘦了八斤，失眠成了常态。她开始理解那些谍战片里的人——怀疑一切的感觉，就像活在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信五： - “曹辛夷的发现”
厚朴：
曹辛夷今天来找我，说她发现了林晚电脑里的加密文件。
她没有告诉龙胆草，先来问我的意见。这姑娘比我们想象的更敏锐，也更善良。
我们一起看了文件的部分内容——是荆棘科技的产品路线图，标注着龙胆科技每一个可能的技术突破点。详细得可怕。
但有一个细节：在林晚自己写的注释里，她反复提到“他们”“他们要求”“他们威胁”。
不是“我们”。
间谍不会用这样的代词。除非……她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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