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自己都忘了，”曹辛夷温和地说，“但有些话会在别人心里生根发芽。就像你一样，林晚。你可能觉得自己当年犯了大错，但你也给公司带来了很多正面的影响。”
林晚的眼眶又红了：“谢谢你还记得这些。”
“不是记得，是感激。”曹辛夷认真地说，“你让我们明白，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如何面对错误、如何成长。你后来的表现，给了很多曾经怀疑你的人勇气——包括我。”
两人正说着，那边传来龙胆草的呼唤：“准备开饭了！”
菜园中央的长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大部分食材都来自这个菜园——新鲜的番茄、黄瓜、生菜、辣椒，还有九里香带来的自制面包和姚浮萍准备的沙拉。
“今天的主菜是番茄牛腩，”姚厚朴坐在轮椅上指挥，“我动不了手，但可以动口。龙总，火候差不多了，可以转小火慢炖。”
龙胆草系着围裙，在便携式燃气灶前忙活着：“知道了大厨。”
这幅场景让林晚感到既陌生又温暖。五年前，她无法想象龙胆草这样的公司总裁会系着围裙在菜园里做饭，更无法想象自己还能坐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吃饭。
“来，林晚，坐这里。”九里香为她拉出椅子，“尝尝这个沙拉，是浮萍的拿手菜。”
姚浮萍正在拌沙拉，听到自己被点名，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普通的蔬菜沙拉，没什么特别的。”
“但你的沙拉酱是自己调的，”姚厚朴揭穿她，“研究了三十多种配方才定下来的。”
大家都笑了。林晚尝了一口，确实很特别——酸甜适中，带着一丝芥末的辛辣和香草的清新。
“很好吃。”她真诚地称赞。
姚浮萍的表情柔和了些：“谢谢。”
饭桌上，大家边吃边聊。起初的话题还比较拘谨，多是关于工作和健康的客套话。但随着几杯红酒下肚，气氛越来越轻松。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团建吗？”曹辛夷突然提起往事，“去郊区农家乐，结果遇上大雨，所有人都淋成落汤鸡。”
姚厚朴笑道：“记得记得！龙总为了给大家挡雨，把唯一一把伞让给了女同事，自己冒雨跑回车上拿伞，结果摔了一跤，满身是泥。”
龙胆草也笑了：“那次真是狼狈。不过后来在农家乐里烤火，喝姜茶，反而成了最难忘的一次团建。”
“还有一次，”姚浮萍接话，“公司参加行业展会，我们的展台突然断电。厚朴和几个技术部的同事硬是用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电源搭了个临时展台，竟然还拿了创新奖。”
“那次真是急中生智。”姚厚朴回忆道，“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
“打住打住，”曹辛夷笑着打断他，“今天不谈技术，只谈风月。”
大家都笑了。林晚静静地听着这些她未曾参与的故事，心中既羡慕又感慨。这些共同的记忆，构成了团队最珍贵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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