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三人各自喝着杯中渐渐冷却的可可，看着窗外的雪夜，各自想着心事。
这三年，每个人都变了。
林晚从间谍变成了守护者，曹辛夷从前台总监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高管，龙胆草从锐气十足的创业者变成懂得平衡与包容的领导者。姚氏兄弟的技术更加精进，九里香的人力资源理念也在实践中不断成熟。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经历了破裂、修复、重建，最终形成现在这种复杂而坚韧的连接——不是简单的友情或爱情，而是一种基于共同经历、共同目标、共同成长的深刻羁绊。
“等这一切结束，”曹辛夷忽然说，“我想休个长假。去个暖和的地方，什么都不想，就躺着晒太阳。”
“带我一个。”龙胆草笑道。
“那公司怎么办？”林晚问。
“不是还有你们吗？”龙胆草看向她和曹辛夷，“一个负责技术安全，一个负责日常运营。我放心。”
曹辛夷轻轻踢了他一下：“想得美。要休一起休，公司交给姚工和九里香。”
三人相视而笑。这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林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姚浮萍发来的消息：“漏洞修复完成，系统稳定运行。可以睡了。”
她将消息展示给龙胆草和曹辛夷看。三人同时松了口气，那种紧绷了数周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放松。
“走吧，回家。”龙胆草起身，穿上外套，“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曹辛夷点头，也站起来。林晚关掉电脑，收拾好文件，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夜。
庭院里，守夜的保安正在巡逻，手电筒的光束在雪地上划出温暖的光弧。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无数数据正在网络中流动，被保护，被使用，有时也被滥用。
而他们的工作，就是在这复杂的数据世界里，守住那道防线——不是筑起高墙，而是建立秩序；不是杜绝风险，而是管理风险；不是控制信息，而是保护自由。
这很难，但他们正在路上。
三人走出研发中心大楼，雪花又飘了起来，落在肩头，落在发梢。龙胆草的车停在门口，他看向林晚：“送你一程？”
“不用，我叫了车。”林晚晃了晃手机，“你们先走吧。”
曹辛夷坐进副驾驶，降下车窗：“路上小心。明天见。”
“明天见。”
车子缓缓驶出庭院，尾灯在雪夜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迹，渐渐远去。林晚站在门口，等她的网约车。
雪越下越密，天地间一片苍茫。她想起龙胆草说的那个五彩绫缎装裱的镜子，想起“明心见性”四个字。
是的，镜子能照见外表，但只有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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