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咆哮，试图后撤，可炼天古阵早已封锁所有退路，更可怕的是，他体内被强行压抑的吞噬本能，竟在此刻疯狂叫嚣，催促他张口吞下那火苗！仿佛那是他失散万年的另一半心脏！
“吞啊。”方明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本就是它的一部分。当年焚炎谷祖师分裂本源，不是为了封印，是为了‘养’。养一个足够强大的容器，去承载完整的异火意志。你吞得越多，越强，越接近圆满，就越逃不开它的召唤。”
虚无吞炎双目赤红，黑焰在眼眶中沸腾翻涌，却终究没能抗拒本能。他张开嘴，那缕赤金火苗如倦鸟归林，倏然没入其喉。
霎时间——
轰！！！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一声沉闷如大地心跳的搏动。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皮肤寸寸龟裂，裂痕中透出赤金光芒；骨骼噼啪作响，仿佛正在被重新煅造；而最骇人的是他的灵魂——天境大圆满的灵魂强度，在赤金火苗入体瞬间，竟如春雪遇阳，层层消融、重组、升腾！
“他在……突破帝境灵魂？！”黄泉妖圣低喝。
“不。”烛坤龙爪紧攥，金鳞迸射火星，“他在‘回归’。帝境灵魂不是突破，是‘认祖’。这具身体，本就是为承载本源而生的躯壳！”
果然，下一刻，虚无吞炎缓缓抬头。
眼神变了。
不再是阴鸷、狂妄、算计，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望向阵外翻涌的雷霆，忽然笑了，笑声清越如钟：“原来……我困了自己这么多年。”
他抬手，轻轻一按。
炼天古阵剧烈震颤，阵纹寸寸崩解，却并非被破，而是……主动瓦解。那些被炼化的黑炎、雷霆、灵界残骸，尽数化作光点，如朝圣般涌入他掌心，凝聚成一枚赤金古玉，玉上天然雕琢着九条盘绕火龙，龙眼皆为雷纹。
“这是……真正的陀舍古玉？！”净莲妖圣失声。
“是钥匙，也是锁。”虚无吞炎将古玉抛向方明，“魂天帝集齐八块碎片，以为能开启远古洞府。他错了。古玉不是地图，是契约。持有者需以帝境灵魂为引，以异火本源为契，方能叩开‘焚界之门’——那扇门后，不是宝藏，是焚决全卷，是异火本源最终极的奥义：焚尽诸天，亦可自焚为薪，重铸乾坤。”
方明接住古玉，入手温润，却似握着一颗搏动的心脏。
“所以，你不反抗了？”
“反抗？”虚无吞炎摇头，身形开始变得透明，“我从未真正存在过。我只是本源意志投下的一道影子，一具被魂族豢养万年的傀儡。如今影归于光，傀儡还乡……该谢你们，替我斩断锁链。”
话音落下，他身影彻底消散，唯余一缕赤金火苗，静静悬浮于半空，随即倏然一闪，没入方明眉心。
方明身躯一震，双眼骤然睁开——左眼幽深如墨，右眼赤金似焰。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经脉中奔涌、交汇、融合，竟未冲突，反如阴阳鱼般自然流转。
“方明？！”烛坤急问。
方明抬手，轻轻抚过眉心，声音低沉而笃定：“他走了。但‘它’留下了。”
他摊开手掌，一簇火苗跃然其上——非黑、非金、非赤，而是七彩流转，焰心处隐约可见雷霆游走，焰尾则拖曳着淡淡龙影。
“这是……焚决第九重？”净莲妖圣呼吸急促。
“不。”方明凝视火焰，眸光深邃，“这是‘焚界’的第一缕薪火。魂天帝以为集齐古玉就能开启焚界之门，却不知真正的门，从来不在别处——而在每个修炼焚决之人的心中。”
远处，虚空雷池边缘，一道黑影悄然浮现。
魂天帝。
他站在破碎的雷云之上，黑袍翻卷，手中紧握七枚古玉碎片，脸色阴沉如铁。方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古玉绽放、虚无吞炎消散、方明得火……一切都在他眼皮底下发生，却偏偏无法插手。
“原来……从一开始，你们就在等我集齐碎片。”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挫败，“你们根本不怕我夺走碎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