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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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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5章下个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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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南道首府,剑南城

这里便是夏家祖宅所在地,也是南境三道的权力中心,南境大大小小的世家皆在剑南城设有分部。在这里你可以不听朝廷的诏命,但决不能不听夏家的话。

剑南城商贾繁茂、往来车队络绎不绝,更有江水绕城而过,江面上满是运载货物的舟船,交通便利。

当初东境的南宫家、崔家靠的是手中兵权在京城站稳脚跟。南境为什么能够强大?便是因为经济繁荣,只要你有钱还怕没人替你卖命吗?

剑南道节度使府已经临时改造成了......

雪原之上,风势陡然加剧,卷起千堆雪浪,如白龙翻腾。远处地平线处,大地震颤愈发清晰,连马蹄踏雪的闷响都化作沉雷滚过耳膜——不是零星斥候,亦非小股游骑,是整支铁甲洪流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压境而来!

韩重立于阵前,玄铁兜鍪下双目如鹰隼般锐利,扫过雪野尽头那一道撕裂天幕的墨色长线。他没有下令前压,亦未遣轻骑试探,只将右手缓缓抬起,五指一张,又猛然攥紧。

“列锋矢阵!弓弩手前出五十步,三段轮射,不许放空一箭!”

“诺——!”

两万血骁骑齐声应喝,声浪竟压过了呼啸风雪。战马人立嘶鸣,铁蹄刨开积雪,露出底下冻得发青的硬土;长枪斜指苍穹,枪尖寒光凛冽,映着铅灰色天幕,宛如一支支刺向苍天的断骨獠牙。他们不是慌乱回援的疲兵,而是被逼至绝境、反被激出凶性的孤狼——血骁骑,从来只信刀锋,不信天命!

“将军!”副将策马靠前,声音绷得极紧,“敌军旗号……是玄武军!洛字王纛在左,‘破’字将旗在右,至少一万五千骑!且皆披重甲,马具覆鳞,看行进节奏,未竭马力,必是养精蓄锐已久!”

韩重嘴角扯出一道冷弧:“养精蓄锐?呵……他们等的,就是我们离营六十里,等的就是我们喘不上这口气。”

话音未落,第一波箭雨已破空而至!

“嗖——噗!噗!噗!”

劲矢撕裂雪幕,钉入前排盾牌,发出密如鼓点的钝响。血骁骑早有防备,三层叠盾顷刻竖起,如一面猩红巨墙横亘雪原。箭矢撞上生牛皮裹铁盾,弹跳、折断、坠地,唯余嗡鸣震颤不绝。可就在这震颤未歇之际,第二波箭雨已至——比第一波更高、更急、更密!箭簇在低空划出死亡弧线,越过盾墙,直扑后排弓手与持矛士卒面门!

“蹲盾!举矛护颈!”

韩重吼声炸裂,中气浑厚如金石交击。前排盾手轰然半跪,盾沿压入雪泥,后排长矛手则将矛杆横架肩头,矛尖斜向上扬,织成一道银光密网。数十支流矢撞上网隙,叮当乱响,竟被矛杆格飞大半!

可第三波箭雨,无声无息。

不是慢,是太快。快到肉眼难辨轨迹,只闻一阵尖锐至令人牙酸的“咻咻”之声,如毒蛇吐信,自高处俯冲而下!

“是抛射!仰角四十度以上!散开——!!”

副将嘶声狂吼,却已迟了半瞬。

“噗嗤!噗嗤!噗嗤!”

数十名后排弓手猝不及防,胸腹间陡然爆出数朵猩红雪梅。箭镞穿透厚裘、撕裂皮甲,直没至羽,倒地时犹睁着眼,喉头咯咯作响,却再吐不出一个字。血骁骑引以为傲的远程压制,在玄武军精准至妖异的三段抛射面前,竟成了活靶!

韩重瞳孔骤缩,终于动容。

这不是寻常边军的骑射水准,这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箭阵”——以人命为引,以地形为尺,以风雪为幕,将三千强弩手藏于后方缓坡之后,借雪雾掩形,待血骁骑列阵停稳、呼吸未匀之际,三波箭雨如潮汐涨落,一波压一波,专挑阵型最密、防护最疏的间隙凿穿!

“传令!”韩重声音沉如寒铁,“盾手弃盾,持短斧前压三十步!弓手收弓,抽刀,随我斩断敌箭阵耳目!”

“啊?弃盾?!”副将失声,“可他们有重骑冲阵啊!”

“重骑?他们不敢冲!”韩重冷笑一声,目光如电扫向远处缓坡,“坡太缓,雪太深,重甲骑冲锋需百步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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