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燕来拔出匕首，护在马伯身前：“你走东侧通道，我能拖住他们。”
“我不走。”马伯忽然笑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他猛地推开谢燕来，反身扑向控制台，用力砸碎玻璃罩，按下红色按钮。
轰隆一声，地下机房的防火闸门全部落下，将两人分别困在内外两侧。
“马伯！”谢燕来 pounding 铁门。
“听着！”老人隔着玻璃大喊，“‘蜂巢’可以没有你，但不能没有信念！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永远不要变成你所对抗的那种人！”
话音未落，火焰已从主机内部喷涌而出。
谢燕来看着那团炽热的光芒吞噬了恩师的身影，缓缓跪倒在地。
他知道，这一夜之后，世上再无“镜面X-7”，也再无“人格解析计划”。
七日后，武汉归元寺外。
十余名“画皮”特工陆续抵达，手持伪造凭证，准备觐见“无名”。
可等来的不是接头人，而是一支八路军突击队。
原来，真正的“回声者”早已识破阴谋，提前通知了当地武装。这些冒牌货还未反应过来，便尽数被擒。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小镇，苏婉正坐在院中晒药。
阳光正好，春风拂面。
她抬头望天，轻声道：“今年的春雷，来得真早啊。”
滴答、滴答、滴答。
晨露从松针滑落，滴在那枚铜壳怀表上。
表盘映着朝阳，指针不停走动。
像一颗不肯死去的心，继续丈量着这片土地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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