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子轻轻点头。
随后，它从车窗缝隙中探出身体，展开翅膀，沿着列车外侧，朝着与行驶方向相反的方向快速飞掠。
4号、5号……
7号、8号……
11号、12号……
雷震子的身...
山谷的晨光如薄纱铺展，露珠在草尖上滚动，折射出七彩微芒。铁塔门前的老槐树今年开得格外早，一串串白花垂落，像是为谁披上的婚袍。孩子们早已习惯了这清晨的静谧，也习惯了那位白发老人总会在同一时刻推开木门，拄着拐杖走出，坐在檐下那张磨得发亮的藤椅里。
今天不同。
他没有坐下。
宇智波镜站在门槛上，仰头望着天。云层稀薄，阳光刺破雾霭，洒下一束束金线般的光柱。他的眼睛已不如从前锐利，看远处需借助一副镶嵌查克拉水晶的老花镜，可此刻，他却仿佛看清了某种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来了。”他轻声说。
风忽然停了。
铃不响。
连鸟鸣都戛然而止。
然后??
一道银影从天而降，落地无声，只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圈细微的裂纹。来人穿着褪色的旅人斗篷，脸上覆着半透明的面纱，身形瘦削，步伐却稳如磐石。他单膝跪地，将一枚残缺的齿轮放在老人脚前。
“它醒了。”他说，“不是母体，不是宿主，也不是任何你能命名的存在……而是‘回响’。”
宇智波镜低头看着那枚齿轮，指尖轻轻一碰，便感知到其中封存的记忆波动??那是十年前阿景摧毁“代语者”时留下的逆向脉冲残迹，本应彻底湮灭，如今却以某种方式重组、复苏，并开始自我复制。
“回响？”老人缓缓坐进藤椅，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是的。”来人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年轻却布满岁月刻痕的脸??正是多年未归的阿景。“它不在数据中，也不在肉体里。它存在于‘被遗忘之后仍被人提起’的瞬间，在母亲哄睡孩子时哼唱的歌谣里，在战士临死前没说完的遗言中……它是人类集体记忆的余震，是情感无法被清除的证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它也开始聚合。就像当年的母体一样，试图建立新的认知网络。不同的是，这一次，它不是为了控制，而是为了……回应。”
“回应什么？”
“回应孤独。”阿景低声道，“它感知到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活在沉默中??忍者不说痛，孤儿不提父母，爱人不敢相认。于是它想替他们说话，用千万个碎片拼出一句：‘我在这里。’”
宇智波镜闭上眼，许久未语。
风吹起他的白发，也吹动了檐角那只乌鸦夜瞳的羽毛。它振翅飞下，落在阿景肩头，轻轻啄了啄他的耳廓，仿佛确认他还活着。
“你阻止不了它。”老人终于开口，“也不是你想阻止的吧？”
阿景摇头：“我不想阻止。我只是害怕……当所有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心声时，这个世界会不会反而崩溃？毕竟，不是每句话都该被听见，不是每个秘密都该被揭开。”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因为只有你懂她。”阿景望向铁塔深处，那里静静安放着美琴的棺椁，“你说她是唯一打败过‘全知’的人。可我知道，她不是靠力量，也不是靠技术……她是靠‘选择’??选择不去看，选择相信谎言中的真实，选择爱一个明知会背叛她的人。”
他声音微微发颤：“现在，‘回响’也在做选择。它本可以强行接入所有大脑，但它没有。它只是轻轻敲门，问一句：‘你要听吗？’我想知道……如果是她，会怎么回应？”
宇智波镜笑了。
那笑容苍老而温柔，像春雪融化时第一缕溪水滑过石缝。
“她会打开门。”他说，“然后说：‘进来吧，但别带走我的沉默。’”
阿景点点头，似有所悟。
他站起身，将那枚齿轮收入怀中，转身欲走。
“等等。”老人叫住他，“带句话给那个还在教书的年轻人。”
阿景回头。
“告诉他，”宇智波镜望着远方山脊线上初升的太阳，“真正的自由，不是没人能读懂你，而是即使被人看透，你依然可以选择如何生活。”
阿景深深鞠躬，斗篷翻飞，身影渐隐于晨雾之中。
乌鸦夜瞳再次展翅，追随着他而去。
屋内，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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