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成槟无比震惊!
这个女人明明没有对他动用任何酷刑,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为什么自己像是中邪一样,主动说出那些他发誓要带进坟墓的机密?
声音像不属于他自己的一样,滔滔不绝,没有一丝犹豫。...
森下少尉的咆哮尚未落定,一道清冷的女声便从驻防所铁门之外悄然切了进来,不疾不徐,却像一柄淬了冰水的薄刃,精准地剖开了那股灼热狂躁的声浪。
“打扰了。”
御坂司晨站在铁门外,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拎着一只黄铜外壳的老式相机包,肩头斜挎着一条印有《东京日日新闻》字样的帆布带。她穿着崭新的蓝色巡查马甲,衣襟第二颗纽扣处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樱花徽章——那是三井财团临时颁发的“特别采访许可章”,由池田成彬亲笔签批,连海军监督官见了都要点头致意。
她没穿军靴,只是一双素净的黑色布鞋,鞋尖沾了点神户港清晨的湿灰,却衬得整个人愈发挺拔利落。阳光从她身后斜切而来,在她脚下拉出一道极窄、极直的影子,仿佛刀锋划开地面。
院中所有新兵本能地一怔,连森下少尉高举的右臂都滞了半秒。
没人想到会有人在这时候闯进海军驻防所——更没人想到,闯进来的是个女人,还是个连军帽都没戴、却敢直视哨兵眼睛的女人。
森下少尉眯起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怒意未散,却已先被一丝惊疑压住:“你是谁?”
御坂司晨没答。她只是微微偏头,目光掠过森下少尉涨红的脸,扫过他腰间锃亮的军刀,最后落在他左胸口袋露出一角的《江田岛海军兵学校校刊》封面上。
她嘴角轻轻一掀,并非笑,而是一种近乎解剖式的确认。
“森下少尉。”她开口,语调平得像尺子量过,“您刚才训话时,左手无名指第三关节有旧伤结痂,右手小臂内侧三道陈年鞭痕,呈放射状排列——是江田岛‘体罚操典’第七条‘振作精神之刑’留下的。您毕业前最后一学期,因质疑教官对《海军作战纲要》的修订,被罚抄写《武士道》三百遍,连续七天禁食,导致胃出血住院三天。”
森下少尉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攥紧右手,袖口滑落一截,露出那三道早已泛白、却仍如蜈蚣般狰狞的旧疤。
这不可能!
他从未对外提过此事!连同寝的士官都不知道!那是他最耻辱、最不愿提及的“堕落期”,是他以“绝对服从”为代价换来的晋升资格——而眼前这个女人,甚至没靠近过他三步之内!
“你……”他声音发干,嘴唇翕动,“你怎么会……”
“我不会读心术。”御坂司晨终于抬眸,直视着他瞳孔深处翻涌的惊骇与动摇,“但我会看人。”
她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满院子僵立的新兵,那些低垂的脖颈、绷紧的下颌、不敢喘息的胸口——他们不是害怕森下,而是恐惧一种被彻底抹去个性的驯化逻辑。那种恐惧,和她幼时在学园都市“能力者适应性筛选场”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你们在训练服从。”她忽然说,声音不高,却让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砸进空气里,“可真正的服从,从来不是跪着喊万岁,而是站着,看清命令背后的逻辑,再决定是否执行。”
森下少尉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像被扼住了气管。
他想怒吼,想拔刀,可那只攥紧的手,竟第一次迟疑着没能抬起来。
就在此刻,远处船坞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轰隆!
紧接着是工人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吊装到位!稳住!——主炮塔基座校准完成!”
那声音震得驻防所围墙上的浮灰簌簌落下。
御坂司晨侧耳听了半秒,唇角弧度微不可察地加深了些。
她没再看森下一眼,只将相机包往肩上提了提,转身朝船坞方向走去,布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细碎而稳定的“沙、沙”声。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龙门吊投下的巨大阴影里,整个院子才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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