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封喉!
飞段刻意将第一击,选择了先割喉咙,就是要通过诅咒死司凭血,让土台瞬间失去“呼救”能力,进而彻底沦为无法反抗的待宰羔羊。
飞段很享受,这种让人在未知痛苦中缓缓死去的献祭过程。
...
“好色仙弟”四个字像一枚烧红的苦无,狠狠扎进年轻自来也耳膜深处。他刚端起的味噌汤勺悬在半空,一滴浓稠酱汁沿着勺沿缓缓坠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的印记——就像他此刻骤然崩塌的威严。
年长自来也却噗嗤笑出声,肩膀抖得叉烧都快从碗里跳出来:“哎呀呀,鸣人这孩子,嘴还是这么没把门儿的!”他抬手抹了把胡子,眼角皱纹舒展如春水涟漪,可那双阅尽千山万水的眼睛,却已悄然扫过佐助搁在桌沿的手背——指节修长、骨节分明,腕骨处隐约浮着一道极淡的青灰色纹路,似藤蔓初生,又似雷光蛰伏。那是木遁细胞与写轮眼瞳力长期共生后,在皮下生成的独特生物电痕,连大蛇丸当年解剖三具实验体都没能复刻出第二例。
佐助不动声色将手缩回袖中,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这一声轻响,恰好撞上年长自来也掀开面碗热气时抬眸的瞬间。两人目光相接,没有试探,没有压迫,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被时光反复淬炼过的确认——仿佛两柄刀鞘早已磨损的古刃,在鞘口乍然相抵,彼此震颤,却谁也不肯先出鞘。
“师父!您怎么和……另一个您,一块儿来吃面?”鸣人已经风风火火挤到桌边,油亮的金发蹭过年轻自来也肩头,鼻尖翕动,“唔?这汤底……比平时多了一味山椒叶?”
“哦?你尝出来了?”年长自来也眉毛一挑,笑容忽然收得极快,转头看向手打,“老哥,这配方……”
“昨儿个山椒鱼半藏托人送来的野山椒叶,说新晒的,香气足。”手打头也不抬,麻利地往鸣人碗里堆满叉烧,“还捎了话——‘烦请转告那位总爱蹲在火影岩上写书的白发先生,他去年偷摘我园子里三颗蓝莓的事,我记着呢’。”
年轻自来也喉结一滚,差点被热汤呛住。他猛地扭头瞪向年长版自己,嘴唇翕动,却终究没发出声音——那眼神里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近乎悲壮的恍然:原来自己未来真会干出这种事?还被人当面揭短?
就在这微妙的凝滞里,博人悄悄扯了扯佐助衣角。他指尖冰凉,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进拉面升腾的白雾里:“佐助师父……那个金色头发的……是爸爸?”
佐助没应声。他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碗中浮沉的溏心蛋,蛋黄如熔金欲滴,倒映出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也映出对面鸣人毫无防备扬起的笑脸。那笑容太亮、太干净,亮得让佐助想起神无毗桥断裂的岩壁,干净得让他想起终结谷崩塌的湖面——两个时空的碎片,正以最荒诞的方式,在一碗拉面的热气里拼合。
“喂!新来的!”鸣人忽然一巴掌拍在佐助肩头,力道不小,却意外地没激起任何查克拉反弹,“你们这身衣服……不像木叶的忍者啊!是砂隐?还是雨隐?”
佐助缓缓抬眼。四目相对的刹那,鸣人眼中的笑意微微一滞——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瞳深处,竟翻涌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熟悉感,像暴风雨前海面下蛰伏的暗流。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颈,那里本该有九尾查克拉灼烧的旧伤,可此刻皮肤完好如初。
“我们只是旅人。”佐助开口,嗓音低哑,却奇异地带着一种安抚性的平稳,“路过木叶,听说这里有一碗……不会让人失望的拉面。”
“哈!这话我爱听!”鸣人咧嘴一笑,抄起筷子就要往佐助碗里夹叉烧,“那必须给你尝尝我最爱的部位——肥瘦黄金比例,咬下去滋滋冒油!”
手打适时端来新面,热气氤氲中,菖蒲踮脚将两碟腌渍小黄瓜放在博人面前:“给小朋友的,脆口解腻。”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博人手背,那触感温软微凉,像多年前鸣人第一次带雏田来店里时,她偷偷塞进小男孩口袋里的那颗糖纸剥落的硬糖。
博人怔怔望着她,喉咙发紧。他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菖蒲阿姨总说,她第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